黑色纱裙和上身包裹着女尸酥胸的绿色围胸,揉成一团放在鼻前狠狠的嗅了一下,然后扔掉,扛起尸体的两条大腿将它们分成大大的m型。
陆佳苇的尸体由于放置时间比较久,不仅完全僵硬了还出现了几块不大不小的灰色尸斑。
但是张岩完全不顾这些,在野蛮扳开尸体原本靠拢着的美腿的瞬间我几乎听到了尸体腿部胫骨断裂的声音。
张岩野蛮的用手辅助扒开女尸的阴道口,将生殖器伸进女孩冰冷但厚厚软软的阴唇里,一边用力推送一边搂着女尸的纤纤细腰。
女尸僵硬的上半身直立起来,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正对着张岩的嘴巴。
张岩一口咬住尸体的嘴唇,用力在女尸的脸蛋、鼻子和嘴巴处用力的吸吮,完全不顾我残留在女尸口腔里面的精液。
张岩一边用力在陆佳苇的阴道里面的抽动,一边口手并用,嘴在和女孩舌吻的同时手也在不断的用力拧着女孩丰满的乳房,尽管我怀疑那两枚丰满的奶子应该硬得像放了好几天的干馒头。
然后,张岩哭了。
张岩一边勐烈做爱一边泪流满面:“陆佳苇……妳知道我有多么喜欢妳么?
……知道么?!!!妳不知道!我把妳的照片贴满了我的书桌……我天天关注妳的qq空间,尽管里面都是妳和那个男人的留言……妳知道我有多么爱妳么……今天,就算妳死了,我也要得到妳!!!就算妳是尸体我也要和妳做爱!!“我看到女尸的阴道口流出了一丝红色。也许这是这个美丽女孩给予这个男孩唯一的回应吧。张岩整整和那具女尸云雨了2个小时……直到他发现女尸的阴道和肛门都松得夹不紧他的小弟弟。我都记不清他前前后后操了这具尸体多少次,到后来我甚至对这具尸体———这个生前叫陆佳苇的女孩产生了深深的歉疚之情:张岩太残忍了,这个女生还活着的话肯定也被活活痛死了。“喂,不要做了……”
我拍拍他的
绝对权力安江肩膀,张岩也累得气喘吁吁,但是他的脸仍然深深的埋在女尸布满牙齿血印的乳房上。
如果有刀叉的话,张岩肯定会把这对精致如艺术品的奶子吃进肚子里,我想。
“清理一下吧,不然你的那位老师回来看到了我们都跑不掉。”
我提醒他。
他一言不发,和尸体进行了最后一次舌吻,然后起身将陆佳苇的裸尸扛在肩膀上,放进尸体清洗池,然后默默的将一根橡皮水管伸进女尸的嘴巴。
一打开水龙头,源源不断的自来水就从尸体的口腔灌进了她的胃部、大小肠,然后从阴道和肛门喷涌而出,带着就着白花花的泡沫和污浊的粪便。
尸体的肚子不一会儿就鼓得像怀胎十月的孕妇。
张岩一边抚摸着女尸的大肚子,一边自言自语:佳佳,如果妳能怀上我的孩子该有多好……我默默看着,走上前,按着女尸的肚子将水从腹部挤压出来。
水流从尸体阴部喷出来,就像在撒尿。
“你……”
张岩微微的转过头,看着我。
“我没法做回原来的我了……”
“是的。”
我看着他,拍了一下他的肩。
“我也一样,这也许是上天注定。”
解剖好陆佳苇的尸体后,张岩没有把尸体的剩余部分扔进福尔马林池,而是将尸体装进了黑色的尸袋,然后让我帮忙一起把尸体扛到他在校外租的房子里。
然后我拿出随身携带的林锦然的身份证和内裤给他看,又将我遇到林锦然尸体的事情完完整整和他说了一遍,他半信半疑,直到我带他来到学校后山那个年久失修的防空洞,让他看到那具已经腐烂流脓,爬满蛆虫呈现巨人观的女尸后,他才相信了我。
“把她拖到这里差点让学校保安发现。”
我笑着说。
我递给他一部手机和一个口袋。
手机是陆佳苇的e4,上面有那个女孩笑容灿烂的墙纸;口袋里面装着女孩生前穿着的红色短袖上衣、内裤、发卡、黑色丝袜和手提包。
“拿着留个纪念吧。”
我说。
张岩接过手机,将那条黑色纱裙和绿色围胸也放了进去。
“什么时候动手?”
张岩说道。
“嗯?”
我惊讶。
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我看那个叫王茜的长得挺漂亮的。不知道她的下面和陆佳苇比谁更紧。”
张岩伸出他的手。
“我们一起干吧。让那些不知好歹的女生统统死绝。”
“好兄弟。”
我握住他的手。
旁边的女尸
铜雀锁金钗txt腐烂的创口正在向外流着不知名的恶臭脓浆。
两个女生一个死亡一个失踪,学校如临大敌,不仅第一时间报桉,还加强了学校的保安措施,但是由于一个女孩临死前的联系对象就是对方,警方无法找到有价值的电话记录。
而且林锦然的死是由于交通事故,警察不知道这一点,摩托车司机又没有投桉自首,自然而然就没法知道这陆佳苇生前到底和谁最后接触过。
加之警方一直没找到林锦然的尸体,所以她的下落就成了一个谜。
加上我在杀死陆佳苇的时候手上戴着林锦然的袜子,脚上穿着她的帆布鞋(我脚太大所以塞了一半进去),所以没有在她身上留下指纹也没有留下鞋印。
最后,警察只有将这起恶性杀人失踪事件列为悬桉。
而我和张岩也决定了一个方针:为了不引起警方的注意,以后尽量将作桉地点放在学校外部,也再也不会让警方找到尸体。
机会终于来了。
金武市的冬天异常寒冷,由于学校寝室没有暖气,很多学生都喜欢在校外租房住。
王茜就是其中一个。
说起王茜,她是我从进入07级建筑系e班就开始注意的一个女生。
身材娇小,一米五五左右的身高,长得不高但相貌甜美,胸部略小但是身材一流,据说还练过芭蕾舞。
这个喜欢缠着花苞头戴粉蓝蝴蝶结的女生凭藉着甜甜的笑容在我们班拥有着一流的人缘,不管男生女生都混得相当开,于是她也就顺理成章成为了班上的文艺委员。
在这等待时机的几个月的时光里,张岩和我摸清楚了王茜的大部分生活规律和性格喜好,我还给他讲了我为什么选择王茜作为下手目标的理由。
我和张岩一起聚在他租住的出租屋里,讨论最后的行动计划。
“你说这个王茜应该不是处女了吧?”
张岩看着电脑上的王茜大头照,搔了搔头。
“你个傻逼,是不是处女有这么重要吗?”
我鄙视道。
“处女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你以为都像你的陆佳苇一样还没被人开苞?我选择王茜下手主要是她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