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果。
薄情风流,不顾相思。幡然醒悟,却终是寒山晚舟归迟时。
花道常那边如何先不说,袁小棠昏昏沉沉辗转反侧体内燃火。
黑暗中不安与恐慌被无限放大,头疼与空虚一并袭来,叫他难受地呻吟出声,只想紧紧贴着一人填塞自身。
明明潜意识抗拒着这般的恬不知耻,但本能的煎熬和渴求却让他意识迷离,只想着谁都好。
只要能救他,谁都好。
犹如坠落寒潭的溺水者,身边没有一根可以紧抓的浮木与稻草,生死被压缩于将阖眼际的一线薄灰,只要能渡过眼前难关,再无其他奢求。
不知这般过了多久,少年在床上抱膝蜷缩,眼角泪湿满面春红,眉头微蹙似是委屈。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屋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伴随着谁略微不自然的疏朗声音,“小兄弟,你都在房里闷了许久了,身子可好些?”
来人正是被活春宫摧残了整整两日的石尧山,这会儿见花道常难得地出了门,便犹豫着来探望下锦衣卫小兄弟,却不知为何耳根发红心跳如鼓,许久才微微镇定下来。
花道常出门时因着顾虑,便把木栓插上了,除了里头的人打开,外头的人根本进不去。
袁小棠被情火烧得意识发软,这会儿听见屋外有人在唤他,脚步几乎是飘地一路艰难走至门前。
他抽出了门闩,视线所见皆是无意义的斑驳画面,辨不清晰。他只能捕捉到那两片唇,不薄,笑时会咧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始终开开合合似在说着什幺话。
“哎小兄弟你这脸怎幺这幺红?!怎幺只穿这幺点衣服?该不会着凉了吧?!那臭狐狸!……”石尧山暗恨地碎碎念着,“叫他治病,这下好了,越治越病,等他回来我帮你找他算账!”
他转头,见袁小棠眼眸明明没有焦距却直直盯着他,心底不由腾升些许怪异,心跳也跳得快了些,掌心浸出了汗。
他轻咳了咳,“小兄弟,要不我扶你去床上休息?你这面色看起来……”
石尧山话还未说完,不料袁小棠竟是径直上前一步,把他抵在墙上两手缠住脖子热吻起来。
石尧山大气都不敢喘,眼睛瞪如铜铃惊得当场愣住!
当察觉到眼前人把小巧舌头伸了进来整个人都快缠到他身上时,石尧山这才回了神面目涨红地推开了袁小棠,话语结巴神色挣扎,“小兄弟,咱俩可都是男人,这样不太好!……”
他一直想着娶媳妇,做梦都想。火气过旺时念的想的也都是女人,对男人从来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
当然,他不会承认自那夜巷中遇见袁小棠和花道常后,有时午夜梦回地他也会梦见小兄弟在自己身下喘息哭泣,这频率在重逢小兄弟后,更是猛然增了许多,叫他惶惶不得心安。
袁小棠失了魂般往他身上蹭,香味浮动叫人心生痒意。石尧山抱得一手温香软玉,正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时,没想袁小棠竟是从他唇角一路绵延吻至小腹,最后替他慢慢咬下亵裤含住了微扬那物,霎时烈火燎原。
石尧山倒吸一声,眼眶充红,将少年按得紧了些。他总将饷银用于救济身边兄弟,几年下来没钱娶媳妇,也没钱逛窑子,这还是第一回,憋了许久的他享受这般人间极乐,销魂得直叫人头皮发麻。
袁小棠只是被潮期本能驱使着想叫眼前之物变大些,这才循着些许记忆舔吮了上去,却不料一只大手覆于他脑后,一下下地用力将他往前按,粗长巨物模仿抽插般直抵喉间戳得他难受,摇晃脑袋想抽出后退时那人却往湿热紧窒的口中不住顶胯,摩擦内壁荡起一阵异样感受,叫他痛苦也叫他沉沦,眉头紧拧泪意涟涟。
石尧山如毛头小子般往少年嘴里撞了百十来下,第一回没
烟火围城时(父女npa)能忍多久,爽到极处便低吼一声泄了出来。
袁小棠早就被他顶得双唇肿胀满面潮红,那模样看着些许不满,石尧山心如擂鼓鬼使神差地竟把人一把拉起,然后主动吻了上去软舌勾缠津液传渡好消散那人嘴中苦意。
“
四神集团卫子戚沙发唔唔……”
许是看着石尧山人高马大,袁小棠迷蒙间便把整个人挂了上去,背靠粉墙两腿缠腰两手绕颈,悬于半空身躯扭动,靠着些许的耳鬓厮磨肌肤相贴好缓解那欲潮热度。
石尧山却是被他蹭得苦不堪言,思及之前听过的几场袁小棠和花道常的情事欢爱,胯下更是蠢蠢欲动隐有重振雄风之势。
只是他好歹念着二人兄弟身份,也知晓自己终要娶妻不好和一个男人纠缠甚多,当下迟疑出口,“小兄弟……实不相瞒,我定是要娶妻传宗接代的,怕是……”
袁小棠早就被前戏撩拨得穴
海棠依旧笑春风完整版内大湿,这会儿哪还能忍,也不认人,轻唤了声“夫君”,就趁着石尧山震惊之际握着那尚未全然硬起的阳物往穴口戳,然后一咬牙全部吞了进去塞得满满当当,伏在那人身上喘气不止,等着缓过气来。
石尧山到这般年纪,还是第一次知晓宝穴好处,被咬得酥酥麻麻魂上九霄,当时就狰狞硬挺又胀了一圈,粗如驴鞭头部上翘,让袁小棠有一种呼吸被扼住腹部快要被贯穿的错觉。
“小兄弟……”
石尧山初尝那“谷道热肠”蜜液湿滑,嫩肉紧裹,一时心下惊讶,直想着只知女子能出水来,倒不知男人也能。他喃喃唤了声,最后没忍住地撞了下,听见袁小棠发出一声呻吟,当即红着脸又接二连三地撞了数十来下,幸着皮厚肤色深,也没人瞧出个所以然。他回回用力带劲,直撞得少年水意不止,喘息连连,偶尔溢出口的一两声呻吟甜腻,直直落进石尧山心坎去,温软如春风。
石尧山觉得如今自己真是邪了门,明明不喜欢男人,可又偏偏停不下来,抱着身上人圆润饱满的悬空双臀不住往墙上顶,喘息粗重而火热,力道凶猛而有劲,动作青涩得毫无章法,只顾埋头苦干顶胯撞击,却靠着那天赋异禀的过人之物叫少年要死要活。
若说季鹰是霸道粗暴,花道常是颇有技巧,石尧山便是十足十的巨大粗野。
每一下都挺入最深处,扫过软嫩敏感的结口却不自知,叫袁小棠口干舌燥心急如焚。
“进……啊!进去……”
他将自己送近了几分,两腿缠得更紧,直想快点得到满足。
石尧山却傻子似的不知太阴构造,三过家门而不入,跟那大禹有得一拼。袁小棠急得紧紧攀附在他身上,自己沉腰坐了下去,却在巨物将破结而入的那刹有过一瞬的瑟缩,不知是贞洁的抗拒还是本能的欢愉。
石尧山感受着自己的欲望破开了层软肉似是辗转进入了一处更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