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将信收罢,而后扶起了少年,眸中的温和关心不知真假,“可还难受?”
袁小棠还在想着自己那暌违已久的梦没回神,在反应过来前就已随意点了点头。
“这是刚熬好的药。”
段云徐徐吹了口气,用玉勺将汤药舀起放于少年唇边。“张嘴。”
袁小棠顿时耳根微红,两眼晶亮却又带着赧然,声音轻了许多,“我自己来也行的……”
段云的固执超出了他的想象,依旧是那副嘴角含笑的淡然模样,却丝毫不罢手半分。
“张嘴。”
袁小棠于是只能听话张嘴,将那苦药喝入了口,眉头微皱却什幺话都没说,到最后半碗药顺从地一仰而尽。
只剩两眼,还时不时地往那人身上瞅,似是满腹心事。
“可有什幺事要问段某?”
袁小棠点了点头,踌躇良久终是将那积压在心头许久的疑窦问出了口。
“敢问段公子,可曾于十多年前在京城小巷救下过一个被欺侮的幼童?”
而段云,微微笑着,神色如常,似是对这个问题早有意料,薄唇轻启便吐出了微凉的二字。
“不曾。”
tbc
觉醒成濒危物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