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好像一头疯狂的野兽般,发狂地狠插,又插了上百个回合后终于达到了极限,最后一次强力插入阳具,直达底部顶在了林娘子的子宫口上,然后浓浊的精液便如岩浆般喷薄而出,全部射进了林娘子尚在颤栗收缩的子宫内,林娘子樱唇大张,双眼迷漓,双腿不知何时竟紧紧勾着高衙内的腰,这让两人的身体紧密结合得一点空暇都没有,高衙内尽情的体会着在林娘子性器官深处爆发疯狂的快感,那种高潮之后的余味也把林娘子沉醉的迷迷煳煳。
漫漫春宵,高衙内淫欲无度,就像一匹不知疲倦的种马,在林娘子娇嫩的身子肆无忌惮的驰骋,一夜春宵的摧残淫辱,春风数度玉门关,高潮一浪接着一浪,也不知这两人泄了多少次,直到高衙内筋趐骨软方休,睡至次日天光大亮,高衙内才放林娘子回家。
高衙内终于得偿所愿,佳人玉体真是妙不可言。
高衙内的手下都如释重负,主子终于干上了意中人,他们不用整日里提心吊胆了。
他们为博主子欢心,纷纷
胜者为王by蛇蝎免费阅读全文为主子进一步玩弄林娘子出谋划策。
林娘子回家后,对母亲说父亲的桉子已有转机,当罪不至死。
回屋后又吩咐使女锦儿备水,她要沐浴,在升腾的蒸汽中,林娘子泪流满面,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备受凌辱的胴体。
张夫人虽然惦记丈夫,但实不愿女儿有什幺闪失,女儿一夜未归,这让她已经是着实放心不下,看着女儿刚刚归家就开始沐浴,都是做女人的心里都明白,女儿恐怕已经失了身子。
次日,林娘子又托人到大牢内,转告父亲,经过多方努力,桉子已有转机,罪不至死,请他放心。
自此,林娘子三天两日的被高衙内接到府上,这花花太岁在林娘子身上也真是下了苦心,什幺金银首饰,珍珠玛瑙,绫罗绸缎,一股脑的送与林娘子,还百般甜话儿调和林娘子,誓要哄得林娘子回心转意,但林娘子并非那水性杨花的女子,统统都婉拒了,高衙内并不死心,只想得慢慢融化她。
每次林娘子到府上都免不了被留宿,一解高衙内相思之渴,高衙内淫辱妇人的手段真是不计其数,再兼有百般淫具助兴,什幺春凳,相思套,悬玉环,银托子,羊眼圈,白绫带,封脐膏、颤声娇、各种催情春药,凡能找到的淫具,淫药都用在林娘子身上了,真可谓狂蜂浪蝶采蕊羞花,他每每抱着林娘子冰清玉洁的身子尽情的发泄,回回都把林娘子弄得高潮迭起,折磨得死去活来,无耻的高衙内也让林娘子经历了以前从未领略过的快活和刺激。
高衙内喜欢把林娘子带到温泉中
纵情姜瓷共浴,在温暖水汽遮掩下,对佳人的胴体进行侵犯,每每都要洗足一个时辰之后才让丫鬟扶着被糟蹋的几乎虚脱的林娘子走出来,受辱后的佳人,看起来似梨花带雨、出水芙蓉,身上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庸懒,林娘子却羞的无地自容。
抱着自己心中的女神,扒光她的衣裳,抚摸她的全身,而后再深深插入阴部,狂操泄欲之后再射入她的身体,此乃男人之最大的乐事,高衙内现在全都做到了,回味着曾经被自己折辱过的一个个佳人,想着自己不亚于皇帝后宫的辉煌战绩,他心中越发得意。
在接下来近一个月的日子里,林娘子被高衙内反复淫辱,林娘子虽然对这纨绔子弟恨怨之极,但为救父亲却不得不祭献了自己的身子,在高衙内的无耻淫欲和自己拯救父亲的愿望之间,林娘子无奈地将自己的身子当了一座桥,任由高衙内摆布,糟蹋,在他的棍下婉转承欢,任其淫弄。
高衙内淫辱林娘子的细节就不再赘述,大家可俱凭想象,此处省略十万字。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两个月就过去了,一日,林娘子在家中安坐,竟干呕起来,锦儿见状,心中大为惊诧,屈指算来娘子伺候高衙内已经两月有余,难不成,难不成,娘子已经被高衙内糟蹋的身怀有孕了?且说开封府尹见到这卷桉子,与高太尉的捎话,心里叹道:「这林娘子八成已经让高衙内占了去。
」按太尉的意思,桉子拖了个把月后,府尹才宣判,判泼皮无故滋事,张教头与之斗殴,泼皮自行失足跌倒撞石而亡,张教头被判轻微过失,嵴杖三十,当庭释放。
林娘子终于如释重负,她终于可以安心了。
当晚,林娘子陪父母饮酒,家人也不敢告诉张教头真相,只说是使了财帛打点,又央人从中说项,再加上那个泼皮早有民愤,故而这次逃脱大难,极少饮酒的她多喝了几盏,还说些让父母大人多保重的话。
入夜,林娘子提笔写一封绝笔给林冲,大意是妾身不忍父亲为己而死,不得已以身伺虎,然妾身已污,无颜再见夫君,只盼夫君早提虎狼之师,杀入东京,手刃高衙内,为妾身报仇,妾身于九泉之下即可瞑目,祝夫君福寿安康之类云云。
然后林娘子拿出二尺白绫,就在房梁上自缢了,一代佳人静悄悄的魂归西天而去,与此同时,一个受辱的结晶也随佳人飘然而去,据传这是当年最后接触林娘子的仵作之言。
次日,使女锦儿发现林娘子寻短见后急报张教头,张教头夫妇抚尸痛哭,张教头看到女儿的绝笔后方才如梦方醒,因此更加自责,觉得愧对女儿,愧对林冲。
张教头一家如何为女儿发丧且按住不表。
而高衙内这边欲长期占有林娘子,特央求高太尉下聘礼逼婚,不想媒人一到张教头府上,就见高搭灵棚,一问才知,原来林娘子已经自缢身亡。
高衙内见美人已香消玉殒,也就只得作罢了。
翻回头再说林冲这边,自扶助晁盖登上头把交椅,梁山日益兴旺,声威大震。
一日,林冲见晁盖作事宽洪,疏财仗义,安顿各家老小在山,蓦然思念妻子在京师,存亡未保;遂将心腹备细诉与晁盖道:「小人自后上山之后,欲要投搬取妻子上山来,因见王伦心术不定,难以过活。
一向蹉跎过了,流落东京,不知死活。
」晁盖道:「贤弟既有宝眷在京,如何不去取来完聚。
你快写信,便教人下山去,星夜取上山来,多少是好。
」林冲当下写了一封书,叫两个自身边心腹小喽罗下山去了。
不过两个月,小喽罗还寨说道:「直至东京城内殿帅府前,寻到张教头家,闻说娘子被高太尉威逼亲事,自缢身死,以故半载。
张教头亦为忧疑,半月之前染患身故。
止剩得女使锦儿,已招赘丈夫在家过活。
访问邻里,亦是如此说。
打听得真实,回来报与头领。
」林冲见说了,潜然泪下;林冲问,「娘子可有只言片语与我?」小喽罗说:「女使锦儿说娘子自缢前曾有一封书信,内容却不得而知,一直是张教头保管,但张教头临终前却将此信烧掉了,烧罢还连连叹气。
」自此,林冲杜绝了心中挂念。
第四章:【感谢光临】梁山悲剧,林冲,高衙内之死宋徽宗一直将梁山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