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间喷溅而出,顺着紧紧夹住的大腿流淌着,将那双因战斗而有些破烂的黑丝长袜染脏得不忍直视,勉强踮脚站立的足尖更是抖成了筛子,快要脱力的胴体几乎完全是靠连结着手铐、向上高高吊起的锁链才能保持站姿;过了好一会,腓特烈也没能从这场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中回过神来,那张涕泪横流的美艳面庞上早已没了不久前的高傲与矜持,满脸尽是绝顶后的痴态,“咕呜……呜,呜哈……?”
“哼,竟敢把我的身体弄得这么脏,该死的母猪,”观察者做出一副厌恶的神情,用力甩动着自己沾满淫液的触手,“明明刚才说大话的时候那么狂妄,让我还忍不住有些期待你的表现,没想到,只是区区一次高潮就让你这贱人原形毕露,真是让我失望啊!”
“呼,呼呜……”听到这里,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腓特烈才稍稍清醒了一些;她将头扭向一边,不想看那张让她反感的脸,趁这难得的休息机会抓紧恢复体力,同时强作镇定,“说,说什么傻话,难道你以为靠这种无聊的事情就能让我屈服吗?别说一次,就算十次我也无所谓哦呜呜呜——?”
没等腓特烈说完,脸色阴沉的观察者就伸出手,用指甲在她那粒高潮过后变得愈发敏感许多的硬挺阴蒂上狠狠一掐,“就知道你这母猪还会嘴硬,告诉你,刚刚那些顶多算是一点连开胃菜都称不上的前戏罢了,别得意忘形啊!”
尽管肉芽
快穿男男被如此蹂躏所产生的的剧痛让腓特烈惨叫出声,疼得浑身打颤,可她却依然没有服软,反而瞪大眼睛怒视着面前的塞壬,“那又如何?想让我求饶吗?痴心妄想!”
“很好,很好,”观察者气极反笑,“这样才有意思。就让我看看你这贱人到底还能嘴
敬儿gl硬多久吧。对于你这种天性淫荡的母猪,就要用上这个才行呢。”
说着,身材娇小的塞壬便踱步到地牢墙边,搬来了一只比她体型还要大上不少的木桶,并将其中的透明液体对着腓特烈当头浇下——“咕,咿呜呜啊?!”
起初,这桶冰凉而粘稠的液体带给腓特烈的只有淡淡寒意;可仅仅过
秀花重生记全文免费阅读了片刻,随着那些挂在肌肤上的粘液悉数顺着毛孔渗入腓特烈的体内,全身上下阵阵如若针扎般的刺痛与难以忍受的瘙痒便让她忍不住哀鸣起来,惊惧地叱骂着,“混蛋,这,这是什么?!”
“只是某种深海生物的精液罢了,”观察者的嘴角向上扬起,“尽管这种物质不会对塞壬产生任何影响,但对于你们这些远离深海的舰娘而言,它足以称得上是一剂可怕的毒
美艳教师的幸福生活药哦?哪怕只沾染上一点,都会产生永久性的弱化作用……嗯,单单这样说似乎不太恰当呢,准确来讲,它的用途更趋近于『改造』……”
“呜哈……?精液?改造?”当听到那些液体究竟是什么后,腓特烈的喉咙深处不禁泛起一阵强烈的干呕感;虽然对此感到无比屈辱与羞恼的腓特烈想要挣扎着反抗,但被迫吸入大量精液的她却已经开始使不上力气了。感受着皮肤上传来的刺骨痒意,腓特烈的直觉告诉她,观察者所提到的“改造”绝对是件相当下流的事情,“该死的塞壬,究竟想要对我做些什么?!”
“似乎已经开始产生效果了哦?”观察者叉着手,津津有味地打量着腓特烈因刺痛与瘙痒而不住扭动的潮红胴体,“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首先是通过弱化让你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再过一会,你就会虚弱得连想要站直身体都必须用上全力,永远没有从这深海逃出的可能。接下来是身体素质的改造,根据你们舰娘的体质不同,所有接触过那种精液的地方敏感度都会增加几倍至几十倍,而且愈合力与抗击打能力也会大幅提升,换句话说,等它完全发挥作用,你就会变成一头标准的受虐母猪……还有,如果通过皮肤将其吸收,它还会产生强效且持久的催淫效果,无时无刻地让你的身体陷入发情状态,即使是在睡眠或是昏厥之中也不例外。以刚才的摄入量来看,这份效果应该会持续起码几十年吧,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心情极度舒畅的观察者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一想到你这贱人很快就会变成那种淫荡的母猪,连寻死都做不到,只能以下贱肉块的身份苟活一生,我就开心得想要高歌一曲啊!胆敢背叛与塞壬的盟约,这就是你应得的下场,给我好好忏悔吧!”
“哈
侯府嫡女重生1998年,呜哈……”
听完观察者的解说,腓特烈又羞又惧,脸上烧红得几乎快能滴出血来;此时,之前残留在胴体表面的精液已经被她悉数吸收,虽然那仿佛直刺神经
陆沉×你高速车肉长文般尖锐的刺痛与瘙痒随之淡化了许多,可取而代之的却是阵阵难以忍受的燥热,还有在身体深处翻腾的空虚感,以及如野火般愈燃愈旺的肉欲;虽然腓特烈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感到无比的屈辱与厌恶,可在那些精液的催淫效果下,她渐渐对“自己正在被塞壬玩弄身体”的这一事实没有先前那般反感了。尽管想要维护自己尊严的腓特烈还在故作不屑,然而,她那掺杂着娇媚呻吟的声音却已经远不如之前坚定了,“呜嗯……媚药吗?也,也不过如此啊,我才不会败给这种下流的东西,哈啊……顶多会让我感到有些恶心而已,身为铁血的舰娘,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呜,咿呜……”
“是吗?”观察者轻轻挑眉,“那就再试试这个吧?”
观察者走到腓特烈身前,将拴缚在她手铐上的锁链解开;四肢早已因悬吊而酸痛不堪、又突然失去了支撑的腓特烈不禁双膝一软,在地上虚弱地瘫成一团,只能任由塞壬拖拽自己的身体,一步步地向着不远处的拘束椅走去——那副椅子完全由漆黑的生铁铸成,把手、椅背和支脚上安装了数对用于固定受虐者身体的带锁铁环与皮带,椅面上还一前一后地插着两根可以随意伸缩的金属阳具,其上布满了粗糙的凸起与颗粒,仅仅是看着便让腓特烈感到不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