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充其量只能算是情人。
「徐萍娇声道。
「那还不是一样,总之,咱们都这样了,还不只一回,你不做我的女人还能逃到哪里去?「我有些膨胀道。
左拥右抱是每个男人的贪婪欲望。
「你还真敢说,我是看思思在帮我才来安慰你的好吧,你别得寸进尺。
之前还对人家爱搭不理,现在就想霸占人家了,哪有那样的道理。
别忘了,我可是你兄弟的女人,你还想强占不成,或者说你要休了思思,娶我不成?「徐萍的一番话把我打醒,是啊。
他是我兄弟的女人,我也有自己的老婆,我们不过是空虚之下相互慰藉罢了。
离开了这张床,她还是她,我还是我。
我真是忘形了。
徐萍眼见我沉默,也有些落寞道:「好了,别多愁善感的不像个男人。
至少在思思不在的日子里,我随时都是你的。
「说着她又亲了亲我。
「说真的,你刚才真强,都弄痛我了。
这么兴奋,还说不是因爲思思和彭山的关系,谁信啊。
「这女人就认定我是个绿帽男,一直把我往这条沟里带,虽然我承认刚才我的确是因爲妻子的不忠才兴奋,但也绝不会告诉她,让她得意。
我翻压骑在她身上道:「就你话多,今天说什么也要操哭你。
「「好啊,有本事你就来啊。
就怕你要再看看视频,给自己找找刺激才能雄起吧,绿帽男。
「徐萍娇笑着。
她一句绿帽男,让我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污辱,但竟然也激起了我征伐的冲动。
我愤恨地再次压了上去。
梅开二度好像在我跟她之间成了平常事,性爱真的是件会让人堕落的事情,明明徐萍没有我的妻子漂亮,但我依然还是从她身上找到了性奋点。
高潮结束之后,徐萍将她的黑丝腿搭在我的大腿上,一只手不断地在我的胸膛上抚摸,口中吐气如兰,轻声在我耳边道:「我爱你,你刚才真棒。
「这样的情话听得我浑身一麻,我有些情动地捏捏她的嫩乳道:「我也是。
「说着我们俩又吻在了一起。
情欲带来的感情羁绊渐渐地在我们之间漫延,虽然我们的关系只是暂时的,但这种感情可能会永久存在。
女人的感性此时让徐萍又有些情动,她的手抚弄上了我的阴茎,丝脚也不自觉地骚动了起来。
「老公,我想要。
「这一声昵喃像是一股强力的催情药,可我实在是没力气了,我有心求放过,谁知道这个女人自己就爬了上来。
无奈的我在交出了第三次之后,整个人就完全昏昏沉沉的了,徐萍看着像是失了魂的我,轻声笑道「活该,榨干你,你这冤家。
「就这样我们俩相拥着睡着了,连澡也没顾得上洗。
这一觉我睡得相当沉。
迷煳中我梦到妻子同样与彭山睡在一起,两人一丝不挂,浑身汗液交错。
床上凌乱地甩着两人的衣物,散乱地搭在赤裸的两人身上,而两人更是亲密无间地肢体交缠,搂抱在一起。
我怒极攻心,想要冲上去分开这对狗男女,可却怎么也碰不到床。
狂乱地咒骂中,我蓦地醒了过来。
天早已经亮了,我仔细回想着刚才的梦境,脑门上冷汗直下。
生怕这一切应验,赶紧起床来,想要在监控里确认一下。
我打开门来,就听到做饭的声音,是徐萍又要厨房里忙活。
我才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
越发对刚才的梦境害怕,害怕这一切是老天爷对我的报应。
「你起来啦,早饭马上就好,快去洗洗吧。
「徐萍看到我出来,招呼了一声就又接着忙了。
我没时间理会,打开监控找到妻子的卧室,才发现人不在。
切了数下,都没有看到人影。
只在客厅看到了彭山老妈在吃饭。
彭山与我妻子都不在。
这样我才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不踏实。
徐萍端菜出来看到我又在抱着平板,笑道:「你这是把这当事情做了。
人家白天也都要忙的好吗,昨天把你吓到了?「我有些疲惫地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徐萍走过来像个温柔的妻子一样,抚摸着我的脸说道:「好了,别操冤枉心了,我起来的时候看了,他们一早就出去了,昨天他们是分房睡的。
乖,别疑神疑鬼了啊,早点吃饭,一会儿你不打算开门吗?「我摸了摸她的手道:「经过昨天的事儿,我哪能放心。
而且我们的事儿,我更害怕老天会惩罚我。
「「呵呵,想不到你还信这个啊。
你真是杞人忧天,我们有事没事现在又影响不到思思那边,你现在想这个又有什么用?「徐萍劝我道。
「唉,今天我不打算开门了,一会儿要是有什么事儿,你自己看着处理一下。
「我歎了口气道,刚才的梦境搅乱了我的思绪,我哪还有心思干别的。
「姓方的,你什么意思!「徐萍突然发难道,「睡了我至于让你这么委屈吗?你拿我当什么呢,想要的时候就跟人家耳鬃斯磨,睡醒了就当我是感情的负累。
有你这样无情无义的男人吗?「「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该干嘛干嘛,再这样跟个软蛋似的,我现在就把咱们的事儿说给你老婆听。
「她说的本是激励的话,可是一提起要告诉我老婆,我就不高兴了。
「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生气也没点底气,别让我看不起你。
「徐萍完全不同于妻子,妻子是那种唯唯诺诺,如水般的女人,会随着男人的变化而被动适应。
徐萍则是甯折不弯的性子,如被塑好形的钢铁一般,会寻找适合自己的人,而不会去改变自己。
而当适合的人开始改变,她会选择要么放弃,要么改变他。
尤其是我这个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她会坚定地想把我
nph春梦催眠系统变回原来她认识的样子。
这女人在床上让人爱不释手,可到了床下,又总让人生不出亲近的意思。
我现在有些生气,可对她却不敢做出半分过分的举动。
实在是拿人手短,睡人屌软啊。
在自己女人面前,男人终归是硬气不起来。
我瞪了她一眼,关了平板,与她错身而过。
「别忘了洗个澡,瞧你那一身的汗味。
「徐萍又道。
「你话真多,我老婆都没你管得多。
「我吐槽道。
「思思不在,我就是你老婆,有本事,一会儿别吃老娘做的饭。
「徐萍说起这种话来一点也不觉得害臊。
我翻了个白眼,就去洗澡去了。
这一身的味,我自己也受不了。
洗濑完吃饭的时候,看着徐萍已经换上的工作服,我奇怪的问道:「你哪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