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顶,却成了压断鬃毛的最后一丝力。
悬停的剑从高处轰然崩塌,向下坠。没有刺穿身体,而是连同整个支撑世界的秩序与框架,砸得四分五裂。
他忽然有点头晕目眩。
酸涩的磺水一截一截冲刷心口。悸动掀起巨大滔浪,喧嚣着将他吞没。
“你……说什么?”
他终于试图挣扎,想从铺天盖地的浪潮中探出头,抓住哪怕一点真实。
可惜这句带着希冀的问题没能收到回答。
无边的黑暗渐渐挪移,笼罩所有可视物,理智思维的崩坏激起巨大尘埃,无数细小颗粒从四周上扬,急速占据他的视野,蚕食他的意识。
直
余茵绕到光亮完全殆尽。
他甚至来不及再多看她一眼,就彻底失去知觉。
睁开眼睛,席宥珩还没从心悸的情绪中抽离,呆愣许久。
意识逐渐回笼,先是分辨出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然后坐起来,花了很长时间才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居然和商枝发生了肉体关系——
……在他的春梦里。
“假的,都是假的……”
梦醒了,小席坐在床前,哭的好大声(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