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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席宥珩开车把商枝送回了家。
她给阳台的植物们浇了浇水,又给家里做了一次大扫除后,已经过了晚饭时间。简单煮了碗面吃,就脱掉外衣,进浴室洗澡。
舒适的热水不断冲洗皮肤,热气氤氲脸孔,她闭上眼,陷入放空状态。
直到手不自觉地探进三角地带、
校花真紧真嫩还是小处不知道今天第几次想起那段梦时,商枝才意识到自己这个月的性欲高涨期来了。
无法抑制的性冲动短暂支配起她的大脑,她有些苦恼,却好像还掺含了一种模糊的期待。
穿上睡衣,神推鬼使地,给席宥珩发了条微信:
「席宥珩」
很快又删掉了,过了一会,重新发过去三个字:
「席先生。」
席宥珩
玩小雪跪趴把腿分到最大早在第一次发消息就看到了,眉尖一挑,想看看小妻子删删改改半天到底是想给自己发什么。
「你……有过反悔的时候吗?」
第二条消息发过来时,他明显一愣。
嗯?这算是什么问题。他按兵不动,没有立即回复。
「我知道你向来言出必行,」
「但我想问的是,」
「领证那天你对我说的那件事,还有没有转机。」
他的指尖不断轻扣桌面,心里思考起来。领证那天,自己说什么了?
「就是,那个……嗯」
「无性婚姻。」
他略讶然,没想到商枝还能说出这样令人意外的话。是把他当成免费的鸭了?
似乎又想象到她此刻难以启齿的模样,不由牵起一抹微笑。
顿了顿,干脆打过去一通语音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没等那边发出声音,他先发制人,语气淡淡:
“商枝,我不接受纯粹的肉体关系。”
这话像一记重锤,将她砸得懵晕。
“不、我不是······”她没想到席宥珩会这么说,不自觉打起磕巴,条件反射想要反驳,却无从驳起。仓皇和羞赧同时漫上面孔,偏生越是捉急越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在男人清浅的呼吸声里,逐渐紧抿嘴唇,将没说完的话吞进肚子。
她的指甲狠狠抠向手机屏,“对不起,请你忘记我今天说过的话。”
而后就像是怕听见什么不想听的话,不敢停顿,迅速按下挂断键。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商枝背靠着墙,后知后觉感到一阵懊悔。
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
想要撤回发出去的那些消息,但是早就过了两分钟,无法撤回。
颓
神探陈益笔趣阁然地垂下手臂,闭上眼睛。
疯了,商枝,你真是疯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种荒谬的事!
猝然觉得被夺去了所有力气,几乎是拖着脚步走到床边,鞋也没脱,一头栽进被子里。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已经神思飘摇,快要进入梦乡时,突然被一阵门铃声吵醒。
……怎么回事,幻听吗?她揉了揉朦胧的双眼,坐起身,往门口走去。
在看清楚电子屏上的人脸后,蓦然睁大眼睛。
席先生?
这么晚了,是有什么要紧事吗……她握住门把手,才拧下四分之一,又开始迟疑。
她没有忘记不久前自己对他说的话,此刻已然失去了面对他的勇气,紧握门把的手松了两分。
屏幕里的席宥珩却像是能猜透她的所思所想,盯着猫眼的微型摄像头,
仙子的修行在线阅读微微一笑:
“开门,我又不会吃了你。”
对比男人的气定神闲,她显得是那样局促。
她指尖轻颤,一咬牙,还是把门打开了。
在对方开口之前,先道歉:“关于今天晚上的事,我当面向你说声对不起,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说这种话,也希望你不要因此讨厌我……”
“没有讨厌你,”他敛起脸上笑意,目光沉郁,正色道,“恰恰相反。”
“如果我说,我想追求你呢?”
什……什么?
她被这话惊住,扶住门框,只觉得天旋地转。
因为名字的缘故,商枝一直觉得自己体内存在着一颗树。
如今,身体里蕴藏的那棵树遽然活泛起来,枝杈上不久前刚长出来的新叶子,被这两个字眼所带来的风吹得轻微晃动。
一位丈夫宣布想要追求自己的妻子,这听起来或许有点怪异,但细细想来,也能从中品出一丝浪漫。
不是信口胡诌的玩笑,不是冲动轻浮的消遣。
他口中说的“追求”,是真正意义上的追求。
她的眼神胡乱瞟着,然后注意到他手里还拿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生涩地转移话题。
“这是什么?”
“情人节礼物。”
她只当是寻常礼物,当即打开来看,却在看清盒子里的东西时,猛然一抖,差点把它掀翻。
席宥珩伸手助她扶稳,一
穿书后我苟成了仙尊道侣面轻笑,“好姑娘,会用吗?需不需要教教你。”
商枝的脸不可抑制地漫上红意,嘴硬道:“……怎、怎么可能不会。”
见她可爱的娇俏模样,席宥珩心念一动,故意多嘴提醒一句:“盒子底部有说明书,不懂的时候翻出来看看……”
她夺过手提袋,“啪”地一声关上门,将这点讨厌的声音隔绝在外。
没过多久,门又被打开一条缝,隙中探出一只拿着伞的手。
“……好像快下雨了,你把伞带上。”说完门也没顾上关,拎着东西就往楼上跑。
手里的伞把还留有一点余温。
他从门缝间窥见女人踉跄离去的背影,缓慢屈起手指,将那点余温攥入手心。
就像握住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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