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便。
让金发碧眼的贝尔缠上了,绮媛觉得她再也没有以往上班时悠然自得轻缓自如了的节奏了,每天贝尔都会出现在她的办公室,已不再为那该死报销喋喋不休了。
绮媛已让伊妮将他的报销凭证全都拿来,她亲自地审核,发现贝尔除了一部山地车外,全是健身器材,甚至连那笨重的哑铃也从美国带了过来。
绮媛还是批准了他的报销单据,这足于让他喜出望外。
于是,这成了他把绮媛引为知己的籍口,他的用意再明显不过,如同以前施耐德刚来的时候,也总是千方百计地想约她一起吃饭喝酒。
绮媛不是贞女烈妇,在这物欲横流情欲泛滥的年代,绮媛也曾有过浪漫风流的婚外情。
但她不像时下的女人们那样,总是为了寻找上的刺激和一些古怪的男人在一起,做一些有趣的罕见的冒险游戏,而且对自己泛滥的情欲观念毫不羞愧。
这天早上刚上班,绮媛就批评伊妮身上的超短裙子,她正喋喋不休地数落着,伊妮给她端上了咖啡,一脸无动于衷:我这招惹了谁?招惹谁你自己心里明白,你的那点小心眼,我能看不出来。
正说得热闹,玲瑶拿着一叠需要复印的数据资料就进来了:陈总,得准备个会,王总的意思是由我主持,下属各分公司的老总参加,汇报今年的业绩和布置明年的计划。
这么大的规模,我搞个预算出来。
绮媛耷拉着眼皮说,她对天生丽质体态窈窕的舞蹈演员一直心存偏见,她认为所有的貌美的舞蹈演员都盛气凌人拿姿作态的。
玲瑶虽说早就不跳舞了,但保持着舞蹈演员的特征。
哎,我说,陈总,没留意你多长时间啊,你怎么又胖了?玲瑶发出了这样的惊叹,引得绮媛心里一阵厌恶。
本来手里拿着给她的茶怀,自己喝了一口。
是嘛,绮媛还是想掩饰,可能最近过得滋润了,不是说心宽体胖吗。
那你可得小心,玲瑶认真地说,这个岁数胖起来,恐怕就难减了。
不知为什么,玲瑶的劝慰尽管出自关心,也让绮媛听上去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她打量一下玲瑶,发现她也瘦了一些,但由消瘦带来的几分憔悴恰到好处地使玲瑶增加了点点忧伤,这忧伤让她看上去比从前洒脱,更有味道。
这么巧,都在。
这时又进来了贝尔,他跟她们三个女人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哎,王助理,晚上干吗啊?贝尔故意把话说得大大咧咧。
这好像是我自己的事。
玲瑶故意做出天真的笑脸,声音很大地对他说。
我请你吃饭啊!贝尔的声音几乎有些不自然了。
为什么啊?喜欢夸张的玲瑶故意在绮媛跟前先抛出的一个小手腕。
吃顿饭还得为什么?多累啊。
贝尔这时希望别人,管它什么人,能插句嘴,说句开玩笑的话,可是没人插嘴,因为她们谁也没明白他们的关系。
对不起,我从不跟我不了解的男人出去吃饭。
玲瑶把这句响当当的话扔到贝尔面前,起身离开了绮媛的办公室,将贝尔和绮媛伊妮留在一片惊愕中。
贝尔对着绮媛耸耸肩膀,皱起鼻子摊开了双手。
贝尔,你不是说要答谢陈总监的吗?怎么倒请了王助理,而且还自讨没趣了。
伊妮快言快语地说。
我是想请你们一起?贝尔说,伊妮轻快笑着说:我们陈总了解男人可是从吃饭开始的。
伊妮故意这么说,贝尔很是高兴:那就算正式邀请了。
后来,还是绮媛说总到外面吃饭也厌烦了,倒不如改到贝尔的公寓,并随便地参一下他的装修。
贝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打电话给绮媛,说本来只想请她的,而对其她的女人只是礼节性地邀请。
绮媛说这次重新审核伊妮的功劳最大,应该跟她一并请了。
尽管伊妮有个已到了谈婚论嫁的男朋友,但这无妨她招蜂惹蝶穿梭于各类男人之中。
反而她戏谑说绮媛少见的懒、少见的暮气沉沉,她大约是对的。
公司的这些女人个个都像邻家小表妹似的,鲜艳如花,活泼可爱地招人。
她们胆大性野,在性方面思想开放,喝不上几杯的酒便迫不及待跟男人们上酒店开房间。
但绮媛自己知道有时具有时下女人少见的浪漫情怀,虽然很少有机会让这种情怀得以展露。
她反感于她们这种谈不上什么感情友谊的亲密。
无法理解这种没有爱的肉体关系,她要的是相互间的深深了解所带来的欢乐和互相奉献的不断加深友谊。
选了
快穿之hh个周末,绮媛邀上伊妮一道先去了商厦,出于礼貌她应送上一份礼品。
大型商厦光可鉴人的花岗石地面上印出两个女人悠然闲逛的身影。
差不多一样的身高,伊妮穿着磨蓝牛仔短裤,裸露着一双颀长而优美的长腿。
她上身是件很随便的宽松体恤,这使她茁壮的乳房收敛了不少。
绮媛是一袭低领露背的连衣裙,白色的真丝印有红色的繁花,裙摆及膝。
曼妙身材让轻薄的裙子紧裹着,苗条而玲珑浮凸的美好身段表露无遗。
她的头发是盘起来看得随便杂乱却另有一番新意,一绺卷曲的刘海时不时地掩住她的一只眼睛,颇觉不习惯,休然安逸之中稍显刻意。
因为是周末,商厦里人山人海的,她们习惯性地先在楼下看看化妆品,亮敞的柜台陈列着各式玻璃货架,灯光映照下是林林总总眼花缭乱的护肤品和彩妆系列。
四壁张贴着风华绝代的洋美人照,个个唇红齿白,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
又从扶梯上了二楼看看女鞋和女装,绮媛先迈上扶梯,伊妮站在她的下面一蹬上。
伊妮见绮媛飘逸的裙子底下浑圆的大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美腿穿着黑灰色的超薄透明连裤丝袜,映衬着超薄透明丝袜裹着的大腿的白嫩与细腻,黑色的高根鞋穿在脚上格外艳丽动人,只感觉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勾魂荡魄的气质。
扶梯向上走到一半时,伊妮跨上一步,她的手搂住了绮媛的肩膀,在她耳边悄声地说:姐,你今天不同一般。
什么啊?绮媛没在意,伊妮再说:真性感!尽管伊妮是她的下级,但由于平时绮媛对她宽容怂恿,她在绮媛跟前也口无遮拦:难怪这贝尔老是对你献殷勤。
他对女的都这样。
绮媛淡然地一笑,伊妮说:那不一样,我怀疑外国男人都偏好你这种女人,施耐德也一样。
他不是一度对你穷追猛打的。
绮媛说:幸好我立场坚定不为所动,才让你这黄毛丫头得逞。
俩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地上了六楼,六楼是皮毛制品,在这个温暖如春的城市,显得冷冷清清。
伊妮说:你是祸移东吴,那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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