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丽的……我要拥有你。
我也曾认为,也许有朝一日,一旦我们再缘在一起,我会占有你、蹂躏你,让你尖叫、怒喊,以发泄我积蓄已久的欲火。
然后,我便会不再需要你。
可是,我错了,我要完全拥有你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迫切。
我要听你大笑,看你微笑,听你说话。
我要的不仅是和你做爱,还要每天早晨醒来后都能看见你,吻你。
他要一大清早在剃须时,听你朗读晨报。
我要恋人们之间通常所祈祷得到的一切。
他运用了文学名著才能有的优美笔调,淋漓尽致地抒发了埋藏在于内心深处对她的绵绵爱意,把积累在胸间的情感像水一样地喷涌而出,有时有语无伦次地赞扬了她的美貌和超凡的气质,热情洋溢了半天,不时地陷入了梦幻般的遐想。
有一点是肯定,李伟明对这个女人已到了痴迷倾情欲罢不能的程度,他承认了她的形象从没在他的心头消失过,天使一般的她出现,显然是上帝或者冥冥间神灵的安排。
他一再反复强调,说他对她除了尊敬别无意思,他重申自己如果爱她的话,只能是对伟大崇高爱情的一种亵渎。
绮媛慢慢地合上本子,想不到男人会有如此细腻和丰富的情感,写出了这些精妙煸情的文字,绮媛不禁好奇地想知道,究竟是那位貌若天仙的女人,能让他背叛已是大美女的绮丽。
她问道:绮丽,难道你就没有发觉他跟其她女人的蛛丝马迹,比如电话或是短信,他上网吗?没有,要不是我早上清理书房,偶然看到了这笔记本,我一直蒙在鼓里。
她简单地答道,竭力不使怒火再燃起来。
绮媛手中还拿着那本子,她蹁着步又问:他的周围那些女同事,或是女同学,你留意过吗?我不过问他工作上的事,跟他有过来往的那些女的,没一个像他描述的那样,都是些庸脂俗粉上不得台面的人。
绮媛认为这里面应有一个故事,是的,他的那些只言片语已构成了某种故事的成分,这么一个女人身上便有了一份神秘色彩,使她想深究等待一个完整轮廓的出现。
绮丽,从书面上看,他跟这女人还没实质的接触到,也许这女的根本就不知有这么一男人,只是他自己在心里意淫而以。
绮媛转过身来说,她尽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但一脸的严肃显而易见。
我也不行,我受不了他的心里还有别的女人!绮丽斩钉截铁地说,大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绮媛嘴角挂着一股冷笑:绮丽,如若你聪明,就装做什么也不知道,而暗地留意着,这女的慢慢就会浮出水面来。
你让我忍声吞气,我怕自己做不了。
绮丽大声地说,绮媛叹了口气:绮丽,你几时把这风风火火的脾气改了,一些事是急不了的。
绮媛,我听你的,但你得帮我把这女的揪出来,我倒要看看她是否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在床上又如何兴风作浪叽哼有声。
她一贯的条理性荡然无存,有点茫然若失。
好,只要你不闹,包在我身上。
绮媛一脸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
随后绮媛又说:我跟你讲个笑话:有对夫妻,夜里老婆听到老公哭,忙把老公叫醒,问咋了?老公说:梦见自己又结婚了!老婆说:那不挺好的嘛!你不是早就想再找一个吗,哭啥呀该高兴才是啊?老公说:入洞房的时候一揭盖头,还是你!绮丽噗哧一声笑了,绮媛就势拉住她的手臂:好了,起来吧,逛街去,把卡刷暴了就好了。
刷也得刷你的卡,你多有钱,年薪就是我的十赔。
绮丽两眼放光,马上就起身往房间里去。
过了一段时间,绮丽像是消声遁形似了;绮媛也不以为意,只认为她们毕竟年轻,一时的意气用事就像小孩的守家家,没几天就和好如初。
直至突然有一天她打来电话说她已跟伟明办了协议离婚。
绮丽。
你别轻率儿戏。
一阵沉默,绮媛咒骂着这通该死的电话,她很想看到绮丽这时的表情。
在绮媛的眼里,妹妹绮
鲥鱼多刺笔趣阁丽和明伟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妻。
但现在她却见到了另一番风景,明伟爱的女人竟然不是他的妻子。
绮媛理解不了的是,一个心中有别的女人的男人,怎么能对妻子那么好,或者说,他怎么能让妻子那么幸福。
她觉得这世界有点乱了。
他们的婚姻最终还是维持不下去了,绮丽因为发现了深藏在李伟明心里的秘密,她难以容忍李伟明对他们感情的背叛。
这在他们的婚姻也因此无可避免地遗留了暗疾。
李伟明也渐渐觉得他们的感情出现了裂缝,绮丽对他已不像从前那样一往情深了,而且变得多疑善变神经兮兮。
她们约定在电视台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见面,绮媛先她到达,她找了个靠窗的座位。
四周的光线有点暗,一些烟雾、细尘和咖啡的醇香浮在空气里。
装饰得很是怀旧,老式的留声机、香烟广告的招贴画,遥远年代过来的小调幽幽地飘出来。
顾客并不多,一些穿旗袍的女侍迈着猫步悄无声息地来回走动着。
绮媛看着窗外的景色,大约过了几分钟,一条秀影一手拎着一个背袋袅袅婷婷走了过来。
她在人群中特别惹人注目。
绮丽穿着雪白的衬衫,黑色及膝的百褶裙,修长圆润的小腿穿着高跟鞋裹在黑色丝袜里,走得优雅娴静,如同纤尘不染凡事无忧的不食人间烟火仙女。
绮丽跟绮媛一母同胞,都是大眼睛高鼻梁嘴唇饱满意的美人,但仔细分辨还是各有所长的。
她们都有着一身雪白的肌肤,高挑的身材,容长的脸蛋儿配着一副俏丽甜净的眉眼。
做为全市人民耳熟能详的主持人,绮丽比绮媛俏丽,绮媛比绮丽姣好。
绮丽令人惊艳,第一眼就让人过目不忘,但细细端详,绮媛却更耐人寻味,更有一种无法叙说的妩媚。
一进咖啡厅,她才摘下几乎掩遮了她半边脸的墨镜,她的脸显得有点憔悴,或许是因为争吵和睡眠不良。
绮媛想的,但化了淡妆后,她看上去依然很美。
看到了绮媛,步履轻盈地朝她走了过来。
她的衬衫看似简约,绣花的领口肩膀是通透的蕾丝,胸前被撑得胀鼓鼓的,晃如两座高耸坚挺的雪峰,随着她的步伐而轻轻地上下晃动着,左右摇摆着,那动作的幅度很少,却偏偏让人心神迷醉。
尤其是那一身端庄成熟的气质,高雅如初发芙蓉,风信年华,粉妆玉琢。
绮媛,你早来了?绮丽在她对面坐下问道,绮媛不回只是仔细地端详着她,绮丽淡妆素裹却难以掩饰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美艳,最令人心动的还是她那一双剪水杏眸,水汪汪的,秀气灵动,仿佛蕴含着一池春水般让人怦然心动。
绮丽。
真的非要迫到走这一步不可。
绮媛问道,绮丽坚定地点点头,绮媛又小心翼翼地说:也许我们的猜疑毫无来由的。
绮媛,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