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芳香的浊白精液充满了她幽深的阴道。
她等待着,直到他焦躁粗厉的呼吸渐渐趋向平缓,发出有节奏的低吟声,直到他放开她,从她体内退出,她才站起来,拉下裙子遮住她的下体。
她不想说话,有点惊讶自己如此强烈的反应,她伸出一只手给亿军,他们站了起来,他轻轻吻了它,然后放开它,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
他拉起自己的裤子,双膝跪在地上舔吻着她的腹部。
媛媛。
他说,我已从你身上领略到了别人没法给我的满足了,但这远远不够。
我不会就此罢手的,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不!绮媛答道,无比快活地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叫喊着。
我们现在没法停止了。
环顾四周,群山环抱,空气里有股森林的味道,如同是置身于仙境一般。
他把她的吊带拉起来,紧紧地搂抱她。
我会好好地对待你的。
他小声地在她耳际低语∶我会给你一个女人需要的所有快乐。
正如像你这样一个女人应得的。
瞎吹,绮媛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她率先向公路那边走去,什么意思?跟在后面的他一脸茫然地发问,当男人对我夸耀时,我常这么说。
绮媛回过头来说,等他走近了,他亲吻着她的鼻尖。
我并没有夸夸其谈的意思。
你将来会清楚的,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我们已经干了这事,你不能否认。
绮媛观察着他的脸孔,他严肃的时候是那么冷峻,她的双臂轻轻绕住他的脖颈。
你是一个多么可爱的男人。
她毫无夸张地说。
厉害得简直让我有点害怕。
我身上那一点让你害怕了?他拿着她的话调侃道。
我得管好我自己的,不然,那一天倒让你捣烂了的。
绮媛也开起了玩笑。
那不是我想的,他说,变得凶巴巴的。
我就要你毫无防备,在我的掌握之中,我要与你做爱直到失去知觉。
爬上了公路,光线已经不再漆黑了,半圆的月亮也已经升起来,沐浴在柔和的月光里,像是镀上了一层怡人的银色。
就在他的吉普车旁,他们重又热吻起来,简直是疯了。
绮媛让他亲吻得透不过气来,终于挣脱了他的嘴唇,她大口地吸着气:憋死我了。
你的车就停在这里,我再让人来开回去。
他说,绮媛想也只能这样,这深夜里她再也不敢开着了。
我的包?她说着,就往轿车去并打开了车门,她弯下腰,在副驾座摸寻着袋子,她身子弯得很低,他几乎能看见裙子下她滑溜丰满的屁股。
她的内裤刚才不知丢在那里,没有用任何东西遮住她的阴户,当她在车里的后座上摸索,他看见了她还湿润了阴户,花瓣一样的阴唇肉感而又诱惑的,好像是怒放的玫瑰。
他嘴巴突然很干,他知道他又想得到她,多么需要她,那诱人的臀部好像是等着他的触摸。
不行,你在偷窥我,绅士是不偷看的。
她说着放声地大笑,他不知她是在警告他还是在故意在诱惑他,他只知道她圆润的话语撩泼着他,拍打着他,他仔细品味着她甜美的语音,他很惊讶她让他情欲再次地亢奋起来。
他的手顺着她浑圆的屁股四处摩挲,而后又扩大范围抚摸到了大腿内侧,他要让她感到骚动。
似有似无的触摸刺激着她的光滑的肌肤,她感到全身酥麻,同时一难言的快感穿过她尖挺的乳头和颤的阴唇。
他的手很快地按在她的阴户,以满足她迫切的需求。
似乎是熟透了的玫瑰色的阴唇肿胀着,在他眼前一览无遗。
他用手指抚弄着她的阴蒂,伸进她的阴道,一遍又一遍地刺激她,直到她不由自主地动着。
她的体液沾在他的手指上,晶莹透亮,像露水一般甘甜。
绮媛不安地扭摆着腰臀,她不由自主地趴下了身子,把个屁股高高抛起。
他还在继续挑逗她,弄得她全身像被火灼烧一般。
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的阴蒂、她的阴唇、她的阴道,都在期盼更猛烈的冲击。
他再次将阴茎从裤子里掏了出来,缓缓地将它移至阴户,然后推送进阴道中,因这爽朗的填塞绮媛发出了欢呼般的叹息。
他一边用粗硕的阴茎抽插着,一边观注着那弓着腰背的女人,腾出空闲的一只手撩拨,磨荡着她的阴蒂。
绮媛用双手和膝支撑着身体,前后来回扭动着,沉溺於无限的欢快之中。
他一只手还按在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抚弄着她的阴唇。
他用手指在她的肉唇的顶端那突起的肉蒂上来回抚摸着,她全身似乎松软下来,她的欲火越来越强烈。
她的阴蒂已经受不住哪怕是一点点的刺激,她身不由己的全身抽搐着,蜜汁般的体液不断涌出,渗流着在她的大腿内侧上。
快感出其不意地控制住了她,欲望在血管里汹涌奔腾,浑身的肌肉紧缩,绷起,被撩拨起来的情欲如发狂的洪水猛烈地冲击着她,让她周身充血。
有那么短暂的一刻,她想抓住她用来包藏自己的那些看似孤僻、超然的伪装,但是喧嚣的情欲,狂热的冲动使她不得不显出真正的自我,原始的自我。
她淹没在澎湃的欲流之中,神魂颠倒,无法自恃。
她终于大声嘶喊起来,好像是要竭力挣脱性欲的诱惑,然而她在极度狂乱亢奋中迷失了自己,一阵触电般的震颤袭过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似乎要炸开。
高潮迅速降临了,她急剧地摆动着身体,剧烈而沉重地喘着粗气,呻吟着,兴奋的顶点所带来的快感倾刻间波及了整个身体。
他强迫自己保持安静,任她在身边不安份地颤动。
她的屁股碾磨着他,疯狂猛烈,他竭力强迫自己不去理会这样的刺激,但是无论如何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他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棍充血膨胀,蓄积已久的欲流要喷涌而出。
心醉神迷的快感穿过她的身体,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像被熨斗熨贴过似的,极其舒泰酣畅,炽热的欲流浸没了她,把她推向快感的巅峰。
她无可奈何地随欲流而沉浮,欣享着那一份愉悦的感觉。
深夜,亿军把浑身肮脏缭乱的绮媛带到了云顶的温泉山庄,他让绮媛在车里呆着,他要到大堂开一个单独的套间。
怎么,不敢领着我到你的房间吗?绮媛不无醋意地说,亿军苦笑道:你以为我在这干嘛,陪着上级领导的。
当着上级领导你还把我带到这里?绮媛开心地说,亿军黑着脸吓唬她:别废话,还是把你邋遢的样子收拾干净了再说。
绮媛等在车里,不时地有人开着车带着衣衫暴露的女郎经过。
她心里觉得迷迷糊糊,乱糟糟的,刚刚在体内汹涌澎湃的欲望的激流正渐渐平静,她感到很疲惫,又觉得很兴奋。
亿军开好了房间,过来敲打着车窗,领着她从一条弯曲了小径过去。
前面是一幢单独的木屋,那些粗糙的原木不经任何人工雕琢,显得笨拙而又带情趣。
一进里面却另有洞天,嵌在墙里的精雕细刻的柱子,巨大的枝形吊灯,地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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