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领你基本知道了,开一枪试试。
他说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冲动。
能打吗?绮媛还是不放心,他说:朝着湖水里打。
绮媛大着胆子扣动了板机,一声枪响,子弹射击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激起一点水花。
绮媛很是高兴,又接连地开了几枪,直到将枪膛里的子弹挥霍一空。
亿军双手环围在她的腰上,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样子,感到拥有这么一个女人是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媛媛!他喃喃地说,轻轻咬住她的耳朵:真不相信我能如此跟你在一起。
我也是!她回应着他。
才说完,整个人便被他紧紧拥住,他的嘴唇火烧火类地亲吻着,绮媛感到一阵晕眩,如坠云里,更糟的是,她感觉自己的胯股紧挨着他极力向上牵引着。
亿军,我们真的够厚颜无耻的。
绮媛喃喃地说,能感到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脊背和丰腴的臀部。
他动作轻缓地摩挲着那鼓鼓的、性感的屁股,接着她高耸的胸脯。
她感到奶头渐渐硬起来,并且在衣服下微微颤动。
如同干柴烈火一般,他们的情欲一触既发,而这时远端的小径有人走过并传来说话的声音,他们依依不舍地分开了。
后来亿军问她敢不敢开车自己回去,绮媛冲他嫣然一笑:现在我干什么都敢了。
亿军解释他确实脱不开身,只能把她送到昨天停车的地方。
在车上,绮媛突然不怎么说话了。
亿军问道,你在想什么?能告诉我吗?绮媛道,我想不到你看似憨厚老实的一个人,竟干起这么个勾当来,简直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亿军笑笑,只管开他的车。
绮媛道,我觉得对不起我
袖中美人绮丽了。
亿军道,不能混为一谈,绮媛,你跟她不一样。
绮媛道,怎就不一样了?亿军笑道,无以能用言语表述。
绮媛叹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
亿军正要反驳说话,他的手机响了,电话正是绮丽打来的,绮媛当即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着他。
绮丽问亿军在哪里,为什么昨晚关机。
亿军推说有应酬,又说手机没电了。
绮丽停顿片刻道,你好好开车吧,我挂了。
亿军惊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开车?绮丽道,我不但知道你在开车,还知道你旁边坐了一个女人。
亿军笑道,绮丽,你不是巫婆转世吧?!绮丽道,我就是巫婆,还用得着转世吗。
说完这话之后就挂了机。
远远地就见到停放在路旁绮媛的红色轿车,亿军说:就送你到这吧。
你回吧。
绮媛下了车对他挥手,他在车上看着她把车调头缓缓地上路,这才调了个头回去。
绮媛独自驾着车在回家的路上,仍旧不能相信这事已经发生了,她居然投进了亿军的怀抱,尽管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脖子,她的手,甚至是两腿间的那私处都在提醒她回想他的拥抱和亲吻。
她还觉得这一切难以置信。
尽管她对婚外情这事已看得极淡,她有时能够通过异性的目光明白,愿意拥抱她的男人不少。
但毕竟亿军是她妹妹的末来丈夫。
她觉得她就是跟天下的男人偷了情,也只有秦亿军最不能沾指。
她想也许这是老天不许的事,因此也想都没想过。
绮媛也没有
弟弟每天都在演戏回家就直接上了班,伊妮见她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脸上是一副诡谲,等到各自忙完了事,她才问道:意足心满了吧。
绮媛不回答她,歪着脑袋一脸喜悦于色,俩人都忍不住突然地哈哈大笑,伊妮道:我说嘛,从来就没有攻克不过的碉堡,也没有在我们跟前逞强过的男人。
你啊——绮媛不知怎么说她,她感到她已慢慢地跟着伊妮堕落了,像蚂蟥那样吸干生活的精髓,包括秘密的快乐,不为人知的伤害,即兴的激情,永久的向往。
站在家门口,绮媛没有马上按门呤或是用钥匙开门。
她透过楼梯走廊上的玻
末世重生之合欢诀璃看一眼外面刚刚降临的夜色,听听周围的动静。
最后她看看表,是七点一刻。
难道平静的生活就要从这一刻起,被拦腰斩断么?想到这儿,她用力揿响了门呤。
没有人来为她开门。
绮媛用钥匙打开门。
在惯常放留条的地方,他没看见老公的一个字。
女儿也不在。
绮媛将身上的裙子脱了,就自顾自地坐在黑色皮沙发上,她的身上只着乳罩和内裤,露出了她丰腴的体姿和细腻的肌肤,她把腿伸直,架放在跟前的茶几上。
现在,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她完全乱了方寸。
她都得先把事情清理出个脉络,即使是一桩罪行,她也要自己先搞清楚该自己承担的那部分责任,想那个高大健壮的浑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刺激,脸上的笑坏坏的男人。
想着想着突然她觉得很烦,他居然明目张胆地勾引一个女友的姐姐,而且他跟她的妹妹已到了水乳交融不可分离的地步。
于是一切可能沦落到性游戏的简单-绮媛突发其想地给妹妹绮丽打了电话,绮丽正一个人无聊地呆在家中,她说亿军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已去了外地三天了。
绮媛说你在家等我,我这就马上过去。
她跑进卧室,拉开衣柜,找出一套粉红色休闲服穿在身上,里边既不穿短裤也不戴奶罩,光溜溜的身体在空荡荡的衣服里倒格外轻松。
然后她赤脚蹬上了一双白色的羊皮鞋子,用一根丝巾从后边束了头发,素着面,出了门,上了车。
深夜的风灌满车也灌满了胸膛,城市安宁而神秘,寂寞的路灯照着水汪汪的大道,空气清新,植物清苦的气息沁人肺腑,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情陡然好转。
绮丽住的还是以前的房子,绮媛揿了门呤,不一会,绮丽便把门开了。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袍,一根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绮媛扫了一眼她光滑,曲线玲珑的腿,和双乳间的深深的乳沟。
穿成这样,招惹谁哪?绮媛开着玩笑,绮丽躺到了客厅的那张贵妃椅上,懒洋洋地:你呗!绮丽家中的客厅是中式装饰,全套的名贵金丝楠木家具,因为缺乏情调,整个家显得硬邦邦的。
绮媛第一次去就说,土豪劣绅,真该搞第二次土改,革命是有对象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