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纯百po,再来一次。」
她开始大叫着,请求着,在床上不停地扭动着,贝尔又把那个大肉棒突然野
蛮地插进去,然后勐烈地搅动,再迅速地拔出。
当它深入时,贝尔想她应该达到高潮不停地尖叫了,但她只是扭动着、呻吟
着,抬高臀部,是如此的剧烈,就像是动物一样快乐。
在他身下的玲瑶,下腹不停地上抬、扭动,贝尔的肉棒还在她的阴道快速地
抽动。
他的睾丸跳动着,他感到他就快要射精了,在她突然僵硬地停下动作时,他
拔出他的肉棒,把精液又喷到她的乳房上。
出乎他的意料,这时的她竟像猫一样灵巧腾身而起,然后勐地把他的肉棒含
进她的口中,她抬起头,这使她的颈子绷紧,闭着眼,吸吮他喷薄欲出的精液。
当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向后拉时,她把嘴张开来,他的精液从她的嘴里
流出滴落到她的下巴。
贝尔从那剧烈的振动中轻松下来后,把她脸前的头发向后捋去。
她把头向后仰,看着他,她伸出舌头同时舔咽嘴角的精液。
她躺在床上还在微微地喘气,贝尔斜着躺到她身边,看着她白得耀眼的身体
,她转过头来,同时给他一个甜甜的、满足的微笑。
她的脸上完全有一种满足感。
绮媛有媚男人的手段,也有迷女人的功夫。
跟她结交的那班太太们,都在背地夸赞她大方得体,没有一般女人的小鸡肠
肚。
会所的麻雀桌上,自然成了她跟那些太太沟通的场合,也是她能够探听到董
事会意向的最佳渠道。
几天不见绮媛照面,那帮太太都会打电话问候或亲自登门,所以纵然再忙,
绮媛也会抽出时间跟那帮太太娱乐一番,也就是一个夜晚的事。
久之这班太太们一个也舍不得绮媛,有时绮媛凑巧有事不能来了,她们会找
王兆辉要人,要不,就干脆不玩了。
就连兆辉也不得不承认绮媛实在有她惊动人的地方。
绮媛刚一下班就赶徐太太的晚餐,她的意图十分地明显,在会所的西餐厅,
用饭之后免不了一场牌桌麈战。
绮媛准时到达,徐太太已早就等候在那了,见绮媛她十分欢喜地来个拥抱,
并夸赞她身上那件露着长长脖颈的真丝衬衫。
「都穿了好久了。」
绮媛笑着说,也是从公司过来没来得及换过衣服,她的下身是一件湛蓝色的
窄裙,还有肉色的丝袜。
徐太太看着绮媛满面春风的样子,她说道:「你走桃花运了?怎么满脸桃花
盛开的?」
绮媛神秘道:「这事我真的不能告诉任何人。」
徐太太看了绮媛一眼,没说话。
绮媛还是憋不住,她伸过头在她耳根说:「王玲瑶走了。」
「好啊!那得庆祝一番。」
徐太太突然大叫起来,招来了周围很多用餐的人眼光。
正说着又来了两个人,都是往日麻雀桌上的牌搭,见面就吵吵嚷嚷,也只是
叹惜运气弄人风水轮流,有的说这些天输多赢少,有的根本就没赢过。
绮媛也加入了她们的短吁长叹,她们七嘴八舌地道:怎能让绮媛输钱呢,她
每月才多少的薪水。
绮媛笑着说:「我可没说输,其实我是赢家。」
这班太太也会自嘲:你尽管赢去,我们就是来消遣输钱的。
吃着喝着都摩拳擦掌,尽管菜肴很是丰盛,都吃得潦草。
刚上了甜点,绮媛还没吃上几口,就让她们催促着,饭后的水里吩咐送到楼
上,几个人便鱼贯离开。
抛骰子拿方位,绮媛的上家是徐太太,她红光满面笑容可掬,伸手抓起牌子
也不紧不慢从容不迫。
下首的脸上瘦骨薄肉的一少妇,五官异常尖锐突出,眼里精光毕露四处窥探
,每出一张牌,都要把桌上几个人的脸色扫描一遍。
几把牌下来各有输赢,几个人不停的谈笑着。
徐太的嗓门很大,每隔一会儿便听见她的笑声压倒众人爆开起来。
其她的也跟着凑趣也很热闹,清脆的筹码,叮叮当当的滚跌着。
这时,绮媛收到了兆辉的信息,现在的他一时半刻都离不开绮媛,最近弄得
绮媛连点自主时间也没有。
绮媛看时间还不到十点,她就回了他,等会,她脱不开身。
过了一会,他又来了信息,见绮媛心不在焉地老是对着手机,徐太太关切地
问:「你有事?」
绮媛微点着头,这时又一太太进来,她说:「大概徐太太又在摸清一色了。」
徐太太摇了一摇头。
「你忙完了?把老公应付过去了?」
有人问,她就说:「烦死了,赶了朋友的生日宴,我也是偷着先遛出来的。」
绮媛就站起来:「偏恰我有事,就让你吧。」
「不行不行,我们都等你来报仇的,怎么轻易就让你逃了呢。」
她说,大家一齐笑了,绮媛认真地说:「确实有事,失陪了。」
绮媛赶到郊外别墅的时候,兆辉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他刚洗过澡,顶着一头
湿淋淋的头发。
桌上放着一个喝了一半的酒杯,他说:「我就和知道你让那帮无所事事的太
太缠住了。」
绮媛自己拿了个空杯子,倒了一些酒挨近他身边坐下:「你不是也有约会吗?这么早就结束了。」
一个娇嫩的身子就在他的身边,他无法掩饰其内心的激动,他的手抚摸着绮
媛短裙里的大腿:「没有什么比跟你在一起时更期待。」
「我不是都来了吗。」
她轻轻附和了一句,看着他充满情欲的眼睛。
他点点头,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唇边,他轻轻地翻过她的手腕,吻着她脉搏
跳动的地方。
「喝掉你的酒。」
他说,没法从她身上将眼光移开,柔和的灯光给她白晰的面庞罩上一层金色
,漆黑的头发在灯光下闪闪生辉。
绮媛将酒一饮而尽,想藉此舒缓一下疲惫的神经,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又给她倒了些酒,端起杯来:「绮媛,祝贺什么呢?」
「还不到庆贺的时候,为你我有一个好的开端吧。」
绮媛看着他干了杯中的酒,她自己浅浅地呷了一口,她注意到,他的眼睛死
死盯住她的胸部,好像能透过衣服看着里面的乳房。
确实,刚下车时绮媛就把衬衫顶端的扣子解了,这时她的胸前一抹雪白。
兆辉的情欲已燃烧了起来,他的手穿进她的衬衫放在她光滑的肩膀上,将嘴
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