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27812/" target="_blank" title="覆面系是什么意思" style="color:#d52a2a;font-size:16px">覆面系是什么意思,它们随着那株蕨极其缓慢的‘呼吸’,明明灭灭,像是生命隐秘的脉动……后来我再未见过它,像一场只属于童年的、易碎的梦。”
溯光昙。
野火小说夏布多
他几乎立刻锁定了这个名字。
接下来的日子,他像着了魔。
跑遍了帝都所有的大型图书馆和植物研究机构,查阅了浩如烟海的植物图谱、地方志、甚至冷僻的探险笔记。
线索极其稀少,大多语焉不详,指向一个共同的特征:清冷银辉,幽蓝星点,呼吸明灭。
最终,在一本纸张脆黄、几乎要被虫蛀空的古籍残卷中,他找到了一段模糊的记载和一个极其拗口的地名——
“溯光昙,性喜阴寒,生于幽谷绝壁,伴千年冷泉……
魔王2099银叶缀星,吐纳幽光……传闻仅存于北境‘寒脊’山脉西麓‘落星涧’……”
落星涧。一个在地图上几乎找不到标识,只存在于护林员和采药人口耳相传中的险地。
他没有任何犹豫。背上简单的行囊,带上干粮和工具,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又转乘破旧的长途汽车,最后在崎岖的山路上徒步跋涉了整整两天。
嶙峋的怪石割破了裤脚和手掌,冰冷的山涧浸
勾引np透了鞋袜,原始森林里弥漫的瘴气让他头晕目眩。
支撑他的,只有那张模糊照片上娟秀的字迹,和她笔下那个童年幻梦中的精灵。
第六天,就在他几乎要绝望放弃时,在一处人迹罕至、被厚重苔藓和冰冷水汽笼罩的悬崖裂缝深处,他看到了它。
银白。纯粹的、流动的银白。巴掌大的叶片舒展着,脉络清晰,仿佛由凝固的月光雕琢而成。叶缘上,细密如尘埃的幽蓝光点,如同最深邃夜空中散落的星辰碎片。
最令人屏息的是,那些光点真的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清晰可辨的节奏,明——灭——明——灭……像是沉睡巨兽悠长的呼吸,又像是宇
虞美人小说宙深处传来的微弱而神秘的心跳。
溯光昙。它真的存在!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疲惫。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用随身携带的小铲子和特制的密封盒,花了近一个小时,才将这株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的梦幻生灵,连同它根部包裹的一小块冰冷湿润的苔藓原土,完整地取了出来。
他把它做成标本,镶嵌在特制的透明树脂页中,夹进那本承载着他所有心意的册子里。
幽蓝的星点在凝固的树脂下,依旧执着地闪烁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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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艳小说第九部大结局----------
新学期的开学日,迎接帝都的是一场罕见的、酝酿已久的特大暴雨。
厚重的铅云低垂,仿佛要压垮整座城市。
豆大的雨点狂暴地砸落,在柏油路面上溅起半尺高的水花,瞬间连成一片白茫茫的雨幕。
狂风呼啸,卷着雨水横扫一切,路边的树木在狂风中痛苦地弯折。
和连溪抱着那本被他用防水布仔细包裹了好几层的册子,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雨幕。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他浇透,单薄的校服紧紧贴在身上,刺骨的寒意让他牙齿打颤。
额前的黑发被雨水黏成一绺一绺,不断往下淌着水,模糊了视线。
狂风几乎要将他掀翻,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但他心里燃烧着一团火,一团名为期待和献祭的火。
他不在乎浑身湿透,不在乎寒冷刺骨。
他只想快点,再快点,把这个凝结了他整个暑假心血的、属于她童年幻梦的礼物,送到她面前。
他并不奢求什么,只要能看到她接过册子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讶,或者一个如同往常般温柔的微笑,就足够了。
那足以慰藉他
霍水儿父爱霍泽所有卑微的付出,足以点亮这个暴雨倾盆的灰暗世界。
圣安蒂斯学院在暴雨中显得格外寂静。
他浑身滴着水,狼狈不堪,蹚过积水的走廊,终于站在了那扇熟悉的学生会会长办公室门前。门上镶嵌着金色的铭牌——“陆瑾鸢”。
心脏在湿透的冰冷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激动和虔诚。
他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正准备敲门。
门内,清晰地传来一个陌生的、带着点轻佻笑意的女声,穿透了厚重的门板:
“……哎,瑾鸢,说真的,能不能想想办法?那个叁年级的穷小子,又往我们纪委部的匿名举报箱里塞东西了!天天塞!风雨无阻!这都开学第一天,下这么大雨,他居然又塞进来一封!全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什么食堂特供窗口克扣分量啊,什么高年级欺负特招生啊……烦都烦死了!我们部员天天处理这些,正事都不用干了!”
和连溪抬起的手,僵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短暂的沉默。
然后,那个他魂牵梦萦、熟悉无比的清泠声音响了起来,语调平直,没有任何起伏:
“那就把举报箱拆了。”
那轻佻的女声咯咯地笑了起来:“啧,陆大小姐,你可真够无情的。人家小男生对你可是痴心一片呢!全校谁不知道他天天眼巴巴地围着你转?每次看见你,那眼神,啧啧,跟小狗似的。真是……可怜又可笑。”
门外的和连溪,像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浑身僵硬,血液从头顶瞬间褪去,冰冷得像坠入万丈冰窟。
他抱着册子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门内,她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