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状态,腿快撑不住了,呻吟也越来越大。
“停下,我…喔…我不行了。”
媛媛哀求道,而李魁正在得意,“啊…快停下…停…”
媛媛朱唇大张,双目紧闭,双拳紧攥,足弓紧绷,蜜唇紧咬住黑色的肉棒,身体如同痉挛般紧缩在一起。
片刻间洪水从花丛深处倾泻而出,冲刷在黑色的肉棒上。
将李魁烫得好不舒服,差点射出来,立刻将肉棒拔出,顺带着流出了一股甘泉。
媛媛像被抽走了灵魂,身体僵住,世界彷佛停止了几秒,接着她打了哆嗦,春潮又喷了两次。
随即浑身瘫软,身体彷佛要倒下去,李魁立刻扶住她的腰,用胯部撑住她的屁股,龟头蹭了两下,对准还未闭合的小穴再次插了进去。
“哦…”
媛媛发出一丝慵懒又满足的低吟。
“换个姿势!”
李魁拍了拍媛媛的屁股。
“你还要?”
“废话,我还没射呢。”
“可是我已经…”
“刚才只是开胃菜,哪能这么便宜你。”
“今
嗯啊要天就这样吧,阿哲还在家,就放过我吧。”
“少拿你的狗屁儿子说事,老子这么辛苦,还不
女儿大闹修仙界我仙帝是为了他的爹?为他爹报仇,也帮他爹做没做完的事。”
李魁生气的吼道。
“好了,好了,小点声儿,我知道啦。”
媛媛皱着眉哀求道,“那,把那个东西给我戴上把。”
媛媛看着箱子里的白色带孔口球说道。
“什么东西?”
“那个…口球。”
“哈哈,我上次不是说了么,刘阿姨你就是一个被虐狂。”
李魁得意道。
“别叫我阿姨了。好丢脸…”
媛媛想到竟然和比自己儿子大不了三岁的孩子做爱,羞臊得脸瞬间红了。
“阿姨,想戴的话,就要承认是被虐狂,还要宣誓做性奴,像我上次教你的那样。”
李魁又想到一个调教媛媛的坏点子,“另外,还要把这个也带上。”
李魁顺手把口球边的鼻钩也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
媛媛佩服这小个子黑人能有这么多古怪的道具来折磨自己。
“一个能让你忘掉羞耻,放开自我的好东西。”
“哦。真的要说吗?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
“快点,要不要我去叫你儿子来,和我看着你一起宣誓。”
“别…那好吧。”
媛媛只能点头。
李魁拔出肉棒,把媛媛的手铐从壁灯上取下,媛媛才能把噘起的屁股放下。
李魁帮媛媛把褪到腿弯的七分裤又提上。
青色的七分裤从裆部到大腿被流出的春潮打湿,一片水渍把裤子浸成墨绿色,冷冰冰的贴着媛媛的阴唇。
“你…”
媛媛白了李魁一眼。
“穿上拍,给刘阿姨留个遮羞布。”
李魁猥琐的笑着。
“不长个,尽长坏心眼!”
媛媛虽然抱怨,还是扭动屁股,配合李魁提上七分裤。
“勒紧点儿,就像阿姨平时练瑜伽那样。”
李魁抓着裆部往上提了提,媛媛阴户得形状印在墨绿色的裤子上,好不显眼。
“哦…好了!”
媛媛瞪了李魁一眼,全无恨意,更像是情侣间的撒娇。
“来,跪到这。”
李魁拍了拍木地板,掏出手机。
“开始吧。”
媛媛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双手平举前伸,直到身体趴在地上,再缓缓起身,彷佛深鞠躬行大礼。
接着双手放在大腿上,开始了宣誓。
“本人刘媛媛,黄种人,36岁,自幼便是受虐狂,深知自己生命卑微,身体下贱,幸得遇黑人李魁不弃,收我为奴。今天我在此宣誓,我愿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用下贱的身体服侍主人,请主人奴役我,虐待我,随意使用我的身体,我感激不尽。有违誓言,天诛地灭,任主人处置。”
“好,把手放到后面。啧啧…你胸怎么这么大啊?”
李魁将镜头对准了媛媛胸前的一对玉兔。
“为了服
产奶1v1侍主人。”
媛媛按照李魁教的说。
“嗯,软软的,手感不错。”
李魁爱抚着说,“你的腿间怎么湿漉漉的?”
“和主人做…做爱流的爱液。”
“胡说,我哪和你做了,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分明是你为勾引我,流的淫水。”
李魁龌龊的说道。
“是,我见到主人就又饥又渴,为了勾引主人流的爱液。”
已经说了羞耻的誓言,再多说几句也无关痛痒了。
“戴上这个吧,黄皮母猪。向主人表示你的忠心。”
李魁拿着鼻钩,“把脸伸过来。”
媛媛闭着眼,仰起头,如同当年立功授勋时一样,李魁为她套上了屈辱的鼻钩,鼻孔被撑起,她脸也变得滑稽。
“嗯,这猪鼻子脸,才像个黄皮母猪。太美了怎么舍得肏呢。”
李魁猥琐的笑着。
鼻钩连着项圈,媛媛的嘴一动就拽得鼻孔疼,李魁又递
却下水晶帘(1v1古言)元圆过白色的戴控口球,媛媛配合的含住,这下终于不用担心自己的呻吟会惊动儿子了。
“来,骑上来,该你伺候老子了。”
李魁平躺在床上,拽着媛媛项圈的皮带说道,刚疲软的肉棒,见到媛媛这幅模样,又升起了国旗。
媛媛跪着跨过侏儒黑色的身体,尚未干涸的蜜穴对准那旗杆,慢慢坐下去。
“嗯…”
媛媛闭着眼,高潮过的身体十分敏感,刚一插入便有了感觉。
“刘阿姨,我的肉棒很让你满意吧。”
李魁得意的看着媛媛,牵着她的项圈,另一只手玩弄她上下跳跃的奶子。
明明是被胁迫,却这么容易有了快感,媛媛深感罪恶,看着身下侏儒享受的表情,气更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一下把他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