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下流的笑容。
二人配合默契,天衣无缝,仿佛偷情多次的奸夫淫妇,空气中都透着暧昧的味道,一切被躺在地上装睡的老吴看在眼里,心中堵了快大石般难受,同时又有另一种变态的欲望。
并没有人注意到老吴的变化,金俯瞰着握在掌中的女人,面漏邪色,心里窃喜,果然如此,这就是宗教与调教的魅力,即使暂时失忆,被驯化的性奴也无法忘记,黑皇教的教义和教礼,无论是情色又羞辱性的“按舌礼”,或是神秘又征服性的“褪根礼”,以及赐予的所有教诲祷文,连同极致的欢愉已深深刻入骨髓,仅凭肌肉的记忆,她的身体也能完成黑皇教的性奴礼节。
但金也不敢就此对琴展开调教,黑皇教对性奴有严苛的管理,肆意玩弄未知归属的性奴会很麻烦。金狠狠捏了一下琴的脚趾,在她的尖叫中,抓住脚踝往上提,二人的距离又拉近了半米,接着将她的左腿抗在肩上,放在胡须上轻轻撕磨柔软的腿腓,左手顺着腿腓柔软的弧线慢慢滑向大腿,抓着那雕文花边袜口,一寸寸卷下来。
琴躺在地板上,屏住呼吸,眼睁睁的看着金慢慢褪下她的丝袜,从秀气的玉足,到黑桃q纹身和双股的红绳,最后是红色的脚戒,终于整个左腿的秘密都暴露在金的眼前。
琴解脱一般深呼吸了几下,金则更加得
极品捉鬼系统意,他十分享受慢慢剥离少妇理智的过程。
金只褪下琴的一只灰色丝袜,抱起玉器般精致的三寸金莲仔细端详。白嫩玉足握在他黝黑的手中,精致红宝石的脚戒令金有些为难,虽然同样印着黑皇教标志性的黑山羊人图案,但不同的颜色代表与金不属于同一派系。双层的戒托证明其姿色绝伦,世间罕见,而八个戒爪则宣示着其是主人的禁脔,私有物,对其拥有强烈的占有欲。
金见到琴的第一眼就察觉到了她身上的独特魅力,媚而不妖,御中透纯。在发现了她纹身的秘密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遂以按舌礼钓她,得到回应后更是有了七成把握。但看到这脚戒,却产生一丝畏惧。
金所在的是以催眠和洗脑见长,主要负责教规礼仪制定的戒律派,领导人也是金的师傅,时尚教父白人史密斯。而红宝石的戒指是以调教和征服见长,主要负责驯化教诲性奴的审判派,领导人是教主霍华德。
作为新晋使徒,他还不配享有此等级别的性奴。继续染指,无疑会冒犯审判派的高阶使徒,又或许会影响他们部署给琴的重要任务,必定会引起冲突。
正准备放弃之时,他发现了琴脚踝的红绳,这根带有黄肤智慧的编绳并不是黑皇教饰物,而是性奴训练营里流行的思念绳。
黄肤娼妓自古就有“下海系红绳,从良断青丝”的习俗,她们迫于生计选择卖身,但又渴望爱情与美好的婚姻,于是腰间系一条红绳,从而在服侍嫖客时并非一丝不挂,也代表自己虽被玷污了身体,但心灵仍然贞洁。从良后解开红绳,能给夫君干净身体的美好愿望。
到了现代,黄肤女优改用马赛克,遮住私处,以保留关键部位的神秘留给自己的真命天子。
黄肤性奴脚踝的思念绳也是同理,黑皇教创始初期,黄肤性奴并没有像白肤性奴中的黑桃q文化底蕴支持,能接受及崇拜黑人的是少数,大多姿色上乘的性奴是非自愿的人口贩卖,或绑架强掳而来。
为了让她们服从,普遍的做法是折磨调教,然而部分性奴被强烈刺激而折损了心智,歇斯底里疯疯癫癫令性奴跌了好几个档次。于是经过神之手特允,性奴训练营的准性奴及各派系公奴可以在脚踝绑红绳,小小一根编绳,饱含着她们对家乡和旧爱的信念寄托,也是侍奉中不泯灭人性的最后一层底线。
然而琴作为私奴,对于主人不应有半点保留,是绝不能在脚踝系红绳的,简直是
人浪中想真心告白蓝胡子小女孩明目张胆的对主人不忠,晾她也不敢,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琴已被原主人抛弃。
经过分析,
入夜后他对她上瘾全文免费阅读不甘心金决定冒险一试,他用主戒与琴的脚戒相碰,主戒闪烁着点点星光,又发出如定时炸弹般的警报,令二人都有些畏惧,金装作镇定抓住琴精巧的脚趾,按在手机上,手机竟然解锁了,屏幕上一个裸体女人跪在地上,戴着黑铁项圈,眼神迷离又欲求不满,身上写着英文和符号,私处更是一些看不懂的古怪符号。
琴吓出一身冷汗,那裸女的容貌竟然和自己有九成相似,古怪的文字也和自己私处的纹身类似,愈发相信自己的性奴身份。
两戒相碰,脚戒中暗藏的芯片信息迅速被主戒鉴别,并传入到他的手机中,通过性奴的脚趾解锁,便能看到这些隐藏信息,除了性奴的归属,使用次数,怀孕次数,各品类项目的开发程度,还有擅长性技,性癖好,性瘾程度,奴
宫沉林知意小说免费阅读役程度等,几乎等于把性奴的小穴和菊花扒开熨平,看了个透彻。然而这种查性奴信息的行为会通知其主人,会被认为是不尊重,甚至有意冒犯的行为。
但琴的卓越姿色值得他冒这风险…琴的主人竟是教主霍华德,好在琴确实已被主人遗弃,只是虚惊一场。
放下手机,金将右手贴着脚心,黝黑的手指从白嫩的趾缝中穿过,十指交合,双戒相接,仿佛在做什么爱的誓言。黝黑的手掌比玉足还宽厚,掌心的温度透入琴的足心,暖洋洋的传遍了全身,一起融化的还有琴的理智,她躺在金的胯下,羞红着脸,任凭摆布。
黑与白的交织,柔与刚的相融,性奴与黑主进入了角色,一场跨越种族间的征服与调教即将拉开序幕。
金猥琐的谄笑,饶有兴致的玩弄起琴,先对着她的脚心轻挠,接着轻轻吹气,惹得她一阵瘙痒,双腿弯曲却收不回来,只把她自己拉得离金更近了。
“哦…不…不要…好痒…不…哦…”琴左右晃动着挣扎。
金把玩了几番,看琴像砧板上的白鱼左右翻滚,层层乳浪翻滚起伏。直到琴实在痒得忍不住求饶,才用胡须蹭了几下琴的脚心,琴仿佛得到了解脱,发出舒服的长吟。
吟音未落,金抓着琴的双脚用力一提,将腿弯挂在肩上,膝盖顶住腰腰,a字裙被反卷到腰间,浑圆翘挺的大白屁股漏出大半个,在他的胯下唾手可得,“啪啪…”几下拍得大屁股浪颤,又把琴的大腿反压过去,按住腿弯,接着换脚踩着琴的大腿固定住,把琴摆成了个仰面躺下,双腿大v字140度分开,屁股朝天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