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画面逐渐转向幼妻的下体,心爱的妻子那被黑人大屌强暴开苞后,血肉模糊、精液四溅的下体,指挥官就差点直接晕死过去。此时的萝莉小穴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当初那如同婴儿一般粉嫩的小缝,现在经过大屌的蹂躏,变得比妓女烂穴还要大,红肿外翻的阴唇不断抽搐痉挛着,红白色的精液处女血混合液不断从肉眼看得到深处的洞穴中流出,被灌满浓精的肚子就像孕妇一般胀起。
指挥官早就心如死灰,他甚至有种想要自杀的冲动,但他知道,长门是为了自己才愿意与这些黑人做爱的,自己要是忍受不了自尽,那才是对于长门的最大侮辱。为了能让二人逃出生天,为了能够再次与爱妻相聚,自己必须忍耐,必须忍耐。
——————————————————————————但对于这对苦命情侣而言,噩梦才刚刚开始。
在塞壬基地那阴暗的监狱之中,两个人被关押在两间相邻的牢房,中间只隔了一道铁栅栏。清除者并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放掉这对可怜的夫妻,按照她的承诺,游戏还要持续一个月,只要一个月后就会将二人释放。对于清除者的话,指挥官和长门都半信半疑,但完全没有任何筹码的他们,根本无法做出同意以外的决定,只能选择艰难地度过游戏剩下的一个月,毕竟活下去才有希望。
每天,清除者的恶趣味游戏都在继续。身为重樱神子的长门,只被允许穿着一件红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小小的布料根本就无法完全遮挡住萝莉那完美无瑕的娇躯。多亏舰娘那强大的恢复能力,即使长门的双穴被无数粗壮的成年男根轮奸,也会很快地恢复到为破处前那种如同布丁一般粉嫩光洁的样子,只是里面象征贞操的处女膜早就消失不见。原本不懂性爱,干涩无比的媚肉,现在也时时刻刻处于饥渴难耐淫水泛滥的状态。
每天黑人壮汉们都会来到长门的牢房,在萝莉的惊恐呼声中,开始享用狐耳萝莉的稚嫩肉体。而就隔着一道铁栅栏的指挥官,只能愤怒地在一旁看着自己心爱的幼妻一脸痛苦地被双穴贯通,发出娇媚的哀嚎。那些毫不怜香惜玉的黑人根本就不在乎长门的感受,如同玩弄一个下贱的肉便器一般,肆无忌惮地把远超幼女小穴尺寸的肉棒捅入长门体内,接着毫不在意是否会让萝莉怀孕一般,随便对着稚嫩的子宫内射。最后将自己沾满精液的肉棒,心满意足地用长门柔顺的长发,或者是那狐耳的白色绒毛清理一番。有时还会抱起在自己怀中欲仙欲死的萝莉,对着可怜的苦主炫耀地肏着本应该只有他能享用的幼妻淫穴,好好享受指挥官那一脸无能狂怒的绝望表情。
长门每天的食物只有粘稠的精液浓浆,这些散发着强烈腥臭的白浊液盛在碗里,其中有的是男人们对着长门被轮奸时的悲惨模样,手淫射出来的。但更多的是逼迫指挥官,亲自用工具一点一点从被中出得满满当当的幼妻双穴中掏出来的。
每次男人们享用完长门的身体,指挥官就会被命令用小勺子将爱妻那装满他人浓精的小穴菊穴清理干净,那些被掏出来的恶心液体也必须装到指定容器中,留给长门作一日三餐。
跪在自己妻子身边,面如死灰地清理长门淫穴的指挥官,看着红肿不堪的阴唇,就知道每次长门都要承受多大的痛苦。那肿的和孕妇一般大小的肚子,里面装的全都是不属于自己的背德精液。小勺子每次伸入到已经麻木的肉穴之中,都能掏出大量的白浊液,精液那巨大的量,仿佛永远也掏不干净,无论指挥官如何努力,那浓郁的精液味道还是染在了萝莉稚嫩的淫穴之中。长门也是看着自己丈夫,勉强抬起无力的手臂,抚摸安慰着这个心都要碎掉的男人,努力摆出微笑,却总是不自觉地流下两行清泪。二人此时难得相聚,就像一对败家犬,互相舔舐着伤口。
“指挥官……不要再哭了……长门没事的……我们一定会一起离开这里的……无论如何……吾都会与汝在一起的……永生永世……”
每次进食时,装满精液的碗被长门端起,在自己丈夫的注视下,一脸痛苦地将粘稠的精液喝下。那在口腔中爆发而出的男性性臭,差点就让这个才知道男人味道的萝莉瞬间晕厥。咸腥的液体充满了萝莉的口腔,将那恶心的味道永久地印在其中,哪怕是以后指挥官与爱妻接吻时,也能感受到长门嘴里那挥之不去的他人精液的气味。稠密的液体顺着狭窄的咽喉,慢慢地流入长门的胃中,超高的粘度使得大量精液直接粘在敏感的喉咙肉壁上,让长门感到强烈的不适。最后终于一口一口勉强地咽下浓郁的精液,长门还被要求对着指挥官张开嘴巴,让他看到自己妻子那沾满精液残留的殷红小嘴,看到自己的妻子是如何一点点被染上他人的颜色的。
日子还要继续,但对于指挥官而言却是越来越痛苦。他惊恐无比地发现,在男人们持续不断的轮奸和调教之下,自己的幼妻发生了一些不妙的转变。
以前自己晚上睡觉时,都会和长门隔着铁栅栏握住对方的手,互相安慰着入睡。但渐渐地,他发觉晚上睡觉时,长门居然开始偷偷地将手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闭着眼睛,浅浅地喘着气,背着自己进行自慰。明明白天
早知小说都要一直被男人们轮奸的萝莉,正常女性固有的性欲应该早就被粗暴的男人们消磨殆尽。但自己的妻子却越变得越来越饥渴,哪怕是晚上都要忍耐不住偷偷自慰。就连白天说话时,也能感受到长门言语中的急促,原本白嫩的脸蛋现在也时时刻刻都萦绕着迷人的红晕。
“吾的伴侣……告诉吾……为什么……身体变得越来越痒……不知怎么的……下面有时候就像着了火一样……好难受……”
本来一直以来长门被男人们轮奸时,脸上浮现的基本上都是痛苦扭曲的表情,哪怕是自己身体中那无法控制的淫欲占据肉体,长门也还是尽量不让自己被性欲控制。但指挥官却发现,长门那原本饱含痛楚的哀嚎,渐渐地开始充满享受的感觉,萝莉那稚嫩的呻吟,逐渐变成了妩媚动人的娇喘。从未听过长门发出这样声音的丈夫,只能一脸麻木地在边上聆听妻子饱含情欲的浪叫。而原本被痛苦扭曲,涕泗横流的美丽脸蛋,现在却只剩下妖媚的神采,如同母狗一般下贱的丑态。一开始长门还只是被玩弄到不能自已,肉体崩溃之时才会展现那种忘情的雌性模样。
但到后来,男人们只要才在萝莉腔穴中内射一两次,就能让她进入到发情的状态。
甚至到最后,只要肉棒一进入到饥渴淫滑的蜜穴,长门原本脸上的矜持与高贵就瞬间瓦解,变成一副伸出舌头流着口水,眼眸中闪耀发情红心的小母狗姿态。
这种转变意味着,之前那个还能努力保持理智的萝莉,终于逐渐地被一步步开发出自己淫乱的本性,发现了作为女人的快感。即使长门自己很不情愿,但她也不能否认被无数肉棒轮奸的时候,一直处于发情燥热中的身体就会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哪怕自己的丈夫还在一旁注视,哪怕理智告诉自己不要沦陷,但那一波波的肉体撞击,那一股股的内射浓精,还是让她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去享受那种极乐的快感,在性交的肉欲中遵循欲望,享受做爱的快乐。
“啊啊啊……不要啊……为什么这么舒服……明明是丈夫以外的男人,明明是被别的男人轮奸,为什么吾会感到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啊!浓浓的液体,又射进来了……吾……快要被变成别人的精液的颜色了……指挥官……吾好害怕自己会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