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就心痛啊……”
指挥官看着自己完全堕落为母狗的幼妻,丧失了一切重樱神子庄严的她,卑微地跪在男人脚下,像只小狗一般摇晃屁股,讨好着那些一直粗鲁轮奸她的男人们,甚至放弃尊严,甘愿称呼他们为主人,渴求他们用一根根的肉棒满足自己如同无底洞一般的萝莉淫穴。稚嫩的身体败给肉棒,觉醒了雌性的本能,指挥官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自己的爱妻,重樱神子长门,终于堕落为塞壬的一条母狗。
但万幸的是,为期一个月的游戏,终
产子文于到了最后一天。今天清除者特意亲自来访,看到坐在牢房中,满面潮红地玩弄下体的萝莉,露出诡异的微笑,满意地点点头。
她戏谑地看着指挥官,“指挥官阁下,看来你的小妻子,已经彻底爱上这场游戏了。长门小姐似乎蜕变地挺不错的,你看看,她现在还一直看着那些男人的肉棒流着口水呢。你放心,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们说话算话,马上就会放你们二人远走高飞,只要以后不再与我们为敌。”
“但是嘛……”
只见首领语气一转,指挥官顿时感到不对劲,难得除了爱妻堕落外,自己最害怕的事情也要发生了吗?
“毕竟二人都是游戏的主角,我们总要尊重二人的意见。指挥官阁下肯定是希望能够马上得到自由,离开这里的,但是长门小姐呢?”
众人的视线转向长门,看到此时长门那副依旧处于发情野兽的淫乱模样,指挥官有种极为强烈的不好预感。自己心爱的幼妻,那闪耀着魅惑红光的眼眸正死死盯住那些早就硬到不行、还在滴着粘液的肉棒,小嘴微微张开,不断地喘着气,香甜的淫涎从嘴角缓缓流下。原本就十分暴露的情趣内衣,此时半脱地挂在身上,露出半个酥胸和全部的小缝。右手伸到身下,三根手指插到淫水泛滥的蜜穴之中,不停地上下玩弄那殷红的媚肉,萝莉发情的香醇荷尔蒙气息弥漫在整个牢房之中。
似乎是察觉到众人的视线,长门才从刚刚那忘我的自慰中缓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地偷偷瞥了瞥丈夫,尴尬地低下了头。
“呵呵呵,长门小姐看起来刚刚玩得很开心啊,放心吧,想要肉棒就直说,我们塞壬的男人一定会满足你的。回到正事上来吧,长门小姐,今天是游戏的最后一天了,我们允许你和你的丈夫一起离开这里,重获自由,只要长门小姐答应我们以后永远不回到港区,不与我们为敌,我们就让二位离开,去过你们自己的生活。当然,为了防止意外,还是需要二位服下慢性毒药,只要每隔几年到特定的接头地点服药就行。放心,只要连续服药三次,二位的毒就会彻底消散了。怎么样,长门小姐,你愿不愿意和你的指挥官离开呢?”
听到自己和丈夫终于能够离开这个地域,长门下意识地就想答应。但当她看到清除者身后,一群轮奸自己的“主人”得意地挺起腰肢,抖了抖那让自己魂牵梦绕的雄伟阳具之时,身体中那挥之不去的燥热再次涌了上来,原本答应的回答也咽在喉咙里,目光中出现了巨大的动摇。
指挥官看到长门的样子,心中直感不妙,正想连忙提醒自己爱妻时,身后突然有一个士兵无声地捂住他的嘴,让他根本无法发声惊醒长门。而看着肉棒越来越入迷的萝莉,眼神中原本对于自由的渴望逐渐消散,再次被那烧红的肉欲占据,小手再次玩弄起自己的淫穴,敏感的狐耳不断地抖动着,显示出此时萝莉心中巨大的挣扎。
“唉,女人啊,能够享受到大肉棒本来就是一件难得的幸事。你要是和你的指挥官回到外面,估计就再也无法被你主人们的肉棒爱抚了哦。来人啊,让长门小姐看看她丈夫的阴茎吧。”
这时,士兵们将被胶布粘住嘴巴的指挥官拖到长门面前,野蛮地脱下他的裤子,露出长门丈夫的肉棒。很可惜的是,虽然指挥官的肉棒不算小,但也最多只是平均水平,和那些一直调教长门的黑人肉棒相比,实在是有着过大的差距,两者看起来就像泥鳅和巨龙一般。第一次看到心爱丈夫男根的长门,也对于指挥官的肉棒充满了失望之情。虽然指挥官的阳具即使对于才十几来岁的萝莉而言也算的上巨大了,但品尝过黑人主人那超过二十厘米的巨物后,长门就无法再接受这样正常的肉棒了。
“啊,真可怜啊,虽然指挥官的肉棒也不算小,但是和你的主人们相比,还是差了不少不是么?想到长门小姐以后只能靠指挥官阁下的肉棒来满足,就觉得你真是可悲啊,原本你主人们能够轻易捅到的地方,估计指挥官的阴茎一辈子也碰不到吧?不过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我相信长门小姐一定能够忍受淫乱身体不能被满足的空虚感。对吗?”
几个黑人挺着肉棒,气
碧好势汹汹地走到长门面前,让萝莉能够更加清晰的看到黑人那硕大肉棒与指挥官之间的差距。闻到面前肉棒那浓郁的腥味,想象着眼前主人的肉棒插到身体中会把自己代入怎样欲仙欲死的极乐世界,长门就忍耐不住地凑上前去,一脸崇敬地捧起一根根黑人大屌。
长门看向目光中充满绝望的指挥官,眼神中也充满了无限的挣扎。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后,长门的眼神终于坚定下来了,她看着丈夫,露出一丝愧疚的神情,然后轻轻地吻上眼前的肉棒,小小的樱唇温柔地触碰着马眼,看向黑人的眼神已经转变为卑微的崇敬之情。
“吾……长门……愿意……永生永世……成为……”
轰!!!
就在长门即将说出自己最后的决定时,整个基地的突然开始震动起来。警报声到处响起,一个士兵急匆匆地赶过来报信,说是港区已经发现这里,舰娘们为了营救长门和自己心爱的指挥官,几乎全部出动攻打此处。清除者脸上出现了难得的惊恐神色,现在基地只有自己坐镇,全面出动的舰娘们可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她狠狠地看了眼指挥官,不甘心地消失在黑暗之中,抛弃剩下那些塞壬士兵自己逃走了。
而那些黑人听到港区来了,也急忙抛下自己收下的“宠物”,四处逃散。指挥官从地上捡起一件衣服,披在全身几乎赤裸的爱妻身上,紧紧地抱住不断颤抖着的长门,留下了复杂的泪水。
营救很顺利,多亏了港区这些舰娘这一个月来地奋力寻找调查,才最终找到这出隐藏得极深的塞壬基地,指挥官和长门最终坐在飞机上,一路无言地回到港区。
指挥官在回去之后,经过很长时间才慢慢消除这一个月以来长门收到的影响。
二人都没有告诉他人在那个基地,长门体验到了怎样永生难忘的经历,虽然并不是指挥官唯一的妻子,但这个多情的丈夫还是和善解人意的后宫们沟通好,花了至少两个月单独陪在长门身边。对于丈夫的良苦用心,长门也重新地振作起来,慢慢恢复到那个高贵的重樱神子身份,再次地领导起重樱势力,并且加入到众妻子对指挥官的侍寝之中。
一天夜里,指挥官和爱妻长门单独缠绵之后,两个人亲昵地相拥而睡。半夜醒来时,指挥官突然发觉幼妻不见了,想到什么恐怖事情的他赶忙寻找长门,却发现长门只是在卫生间洗澡,万幸地长吁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