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拿着点燃的蜡烛,走到长桌前,将它举到曦晨被紧绑的胴体上方,开始滴洒蜡油。
「啊...嗯啊...不...啊...」
在她痛苦哀鸣中,那对男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放过她吧...他们已经走了...」
看着曦晨被绑像粽子的胴体,佈满责罚的红色蜡油,我于心不忍替她求情。
「没办法喔,大小姐特别交代,要滴完一整根才行,没人敢违抗她的命令。
」菲力普狞笑说。
我也知道我的求情比灰尘还为不足道,只好乖乖闭嘴。
又过了半
爷孙恋双by林家父女小时,曦晨的分娩地狱才划下句点。
我跟她要被带回监狱,婴儿则交给了西国大妈,毕竟那是他们家唯一的香火。
西国大妈一家,一点都没因为婴儿的情况而忧愁或悲伤,反而抱着金孙又哭又笑,看她们充满喜悦与重拾希望的表情,我不知该替她们感到悲哀或跟着感动。
回到监狱,跟以往一样,曦晨被洗淨髒污的身体,然后又用厉害的保养乳液抹偏全身,慢慢让肌肤吸收。
两名军人正在我前妻赤裸的胴体上涂抹乳液时,菲力普走来跟我说:「明天曦晨的买主就要来带她走了。
」
「嗯...」我顺从点头,不敢有任何情绪,虽然心中像被刺一刀,终于一家三口要妻离子散了。
「明天买主来时,你也在旁边看吧。
」
「好...」我声音有些颤抖。
「你愈来愈乖了,哈哈,真不错...,那明天要记得好好谢谢买主啊。
」
「是...谢谢...您...」我毫无尊严地趴在菲力普脚边,泪水偷偷掉在地板不敢让他看见。
一直到他跟那些军人带走了曦晨,只剩我孤单一人,我才敢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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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曦晨要永远分离的那一天,终于来临了。
曦晨经过一夜休息、保养滋润后,穿着女囚单薄衣衫,还是一样楚楚动人。
她被颈环锁着脖子,纤盈的手腕与脚踝也繫着铁链,酥胸还在渗着奶,薄衫凸起了湿透的两点。
她怀孕时的肚子并没很大,所以一生完,身材也恢复以往七、八分,由于原本骨架就纤瘦,现在用窈窕来形容完全不为过,根本看不出来是昨天才分娩的女人。
至于我,一大早就被带来,跪趴在地上等她的买主。
至少有二个小时,我跪到腿都麻了,一直想尿尿也不敢开口。
终于,门口响起了皮鞋声音,菲力普立刻迎向前。
「标哥!欢迎、欢迎,一路辛苦啦!」
「三八兄弟,都那么熟了,还客套个屁啊,哈哈哈!」
一个霸气的男人声音,显然就是那个买主。
我没得到允许前,不敢抬起头看是何方神圣。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兄弟,他叫阿详!自己人啦,替我挡过子弹的。
」
「详哥是吗,您好!您好!欢迎!」
「不敢、不敢,菲力普哥,叫我阿详就行了。
」
「干,你们不要哥来哥去的好吗?都是好兄弟啦!」
「是,标哥说了算,哈哈」菲力普说,他对叫标哥的男人似乎特别拍捧,想必是三头六倍的角色,我更不敢贸然抬头。
「真想不到,几百万美金的买卖,标哥都没亲自移动尊驾来验货,居然为了个女人,让您赏光莅临。
」
...
听他们谈话内容,我渐渐明白,这叫标哥的,是个跨国黑道老大,军火、毒品、人蛇、非法金融等勾当都有在作。
西国这些年国际处境孤立,很多资源得透过这些管道取得。
「对了,我们今天不是来谈这些那些生意,那个女人勒,给阿详验验是不是他要的人!」
「是,聊开了差点耽搁正事!」菲力普叫旁边军人,把布帘后的曦晨牵出来。
脸快贴地板的我,眼角馀光瞄到曦晨美丽的玉足经过身边。
安静了几秒后,先传来曦晨颤抖的声音:「详...哥...是你...怎么可能?」
「是我,我来带妳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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