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力普狞笑。
「干!真有你的!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不怕下地狱喔?」标哥这么说,但却是很兴奋。
这时曦晨已经被详哥舌吻到全身酥软,整个人任由他搂在怀中。
六界第一鳏夫;
菲力普吩咐了旁边军人两句,不久,翔翔就被抱出来。
&#
8232;
「她」腼腆地让人脱下尿布,给眼前这黑道看那些刽子手在他幼小身躯的残忍杰作。
「儿子被弄成这样,这男人还很用力张开腿让人看他被阉的地方,真的教得很乖啊。
」
「没错,这傢伙的已经不算是人了,哈哈,比狗还没自尊。
」
他们嘲笑着我。
「乾脆这两个也一起卖给我吧!我的兄弟最喜欢干着女人时,有她的老公跟小孩在旁边折磨,这样他最兴奋!你就开个价!一组三个才算完整商品。
」标哥咬着雪茄说。
听见标哥的话,我更卖力勾住自己的腿,想靠自作贱的表现让他买下我跟翔翔。
「那是什么话?标哥想要,这两个就当周边商品免费奉送!」
「你果然上道,什么时候来找我,带你去好好玩一玩。
」
「哈哈,好啊!到时我就不客气了。
」
「标哥要留一晚再走吗?晚上弄一桌我们喝一下。
」
「不了,你这里太无聊,下次到我那边...」
....
我听着他们的谈话,因为太累、又想到终于可以离开这个生不如死的地狱,心情放鬆下,慢慢意识变得模煳,就不醒人事了...
我醒来时,人是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密闭空间,我摸黑探索,上下左右大约只有二公尺见方。
就在我移动时,感到下体有些异样,伸手去摸,才发觉那裡包了一层纱布。
忍不住手指再穿进纱布,顿时心头一凉,我的下体,已经多了一道的耻缝,连大小阴唇都有,手指再伸进人工阴道,里面肉壁柔软湿润,还有温度,完全是女人的生殖器。
弄潮儿江声一枝独秀232;
这种打击,让我彷若完全坠入冰窖。
我的恐惧不是来自于被变性,而是怕我被遗弃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只有曦晨被那详哥带走,而我永远都见不到她了!
我绝望啜泣着,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我在的的地方在摇晃,随即渐渐升高,到一定高度后,又平移了一段距离,接着慢慢下降,稳落在某个地方,我猜应该是货车上,而且车子随即开走。
接下来一直重覆起起落落、停停走走,我只能交由命运摆佈,随之醒醒睡睡。
终于,撬开铁板的声响吵醒了我,强烈的光线让我睁不开眼。
「出来吧!」有人帮我锁上颈环,我乖乖的被拉着爬出拘禁我的小空间。
手腿接触到的地板光洁温润,应该是高级石材。
现在连这种高级品,都会让我自行惭秽,下意识怕弄髒人家的地方。
就在我戒慎恐惧时,隐约忽然听见熟悉的娇喘,我顿时兴奋得像条发情的狗,但不是性冲动,只是单纯的感动和高兴。
我努力睁眼适应光线,终于慢慢看清四周,果真身处一个豪华的大房间。
而房间正中央、晶莹璀璨的水晶灯下,曦晨正被赤裸裸吊着,地上还有四盏灯光对她照射,佈满汗珠的诱人胴体闪烁性感光泽。
那个叫详哥的男人紧贴着她,嘴在跟她激烈接吻,一手抬高她一条腿,另一手紧搂纤细柳腰,挺动屁股、下腹「啪啪啪!」地撞击她股间。
曦晨悬空的那条修长小腿,美丽脚掌末端一排玉趾都紧握起来。
「爬过去,看妳老婆被主人干!」拉住我颈鍊的男人下令。
我乖乖地爬到他们脚边,仰头看着曦晨被另一个男人佔有。
她虽然被绑吊着,但羞怯的娇喘与动人的表情,彷彿告诉那叫详哥的男人,她是自愿而且幸福的。
「妳丈夫来了,害羞吗?」详哥故意问。
「嗯...嗯...啊...嗯...」
「你们结婚时...我也有参加...记得吗?你们那时...还真是一对俊男美女,很登对呢...那时好羡慕妳老公...」
「嗯...嗯...呜...」